陆玄勾了五个名字。
勉强算是原主抓来的,就算在这里弄死也没什么关系。
不问陆玄要做什么,手下两个千户很快就把勾上名字的案犯抓了过来。
“大人,准备用什么刑?”
“都锁上面吧。”
不到一分钟,五人排成一排,全部被锁在青铜柱上。
青铜柱上残留着一点膏油,柱子底下残留着一些碳灰。
五个人,任他们在外面何等凶残,在此时也不禁感到恐惧。
“炮烙……”
“陆玄,你想做什么?”
“哈哈,陆玄,听说你得罪了整个江湖,用不了多久,你会死的比我还惨!”
有一人披头散发,神色惊恐。
有一人嚣张无比,好像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。
还有一人心生绝望,尤其在被锁上柱子时,想起了一些传说。
剩下两人双眼无神,似乎早就放弃了生的希望。
“实不相瞒,本官近来很缺钱!”
大人缺钱?
跟来的两位锦衣卫千户对视一眼,觉得不可思议。
谁不知道同知大人走了一遭浙江道,抄了不知多少豪强的家,连带整个北镇抚司都沾了光。
据说京师外还有专门给同知大人运银子的车队。
至于证据,就是南镇抚司这段时间雪花一样飞到京师的抗议奏折!
理由就是陆玄为非作歹(竟然没分南镇抚司油水)。
“只要你们告诉我在外面藏的银子,本官就送你们出去!”
“你们可以选择信,或者不信!”
陆玄拍拍身上的飞鱼服,在部下搬来的太师椅上坐下,拿起沏好的茶,喝了一口,静静等待。
“给你们考虑的时间是三十息。”
“一!”
“二!”
……
“当真?”
“二十一!”
……
“我说,我说!”
有一人说了,就有第二人说,第三人说……
哪怕是刚才诅咒陆玄去死的那人也说出了在外面的藏宝地。
“都记下来了吗?”
“记下来了!”
身边的锦衣卫千户看看供词,又看看陆玄,总觉得这位同知大人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不过,该有的规矩,还是得过问一下,哪怕问题实在有点蠢。
“大人,您不会真要送他们出去?”
“自然!”
陆玄起身,走向五人,不见绣春刀是何时出鞘,又是何时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