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这梁仪心里自有一杆秤,自己在官吏部做了几年了,如今还是个六品上的员外郎。
虽说没有什么大的功绩,可也踏踏实实,做好每一件事,兢兢业业从来不敢懈怠。
今日一大早,自己按照惯例,向吏部尚书房相,问安之时,却得到了尚书的夸奖,非但如此,还松了口,指点了一点点迷津。
梁仪大喜,既然房相指点出来了,自己也确实该回想一下了,以往总想在长安城里混出个名堂,
奈何,能力有限,背后也无有靠山,支撑。
想要起来太难了,若是继续执着下去,再有十年,可就真的来不及了。
不如,就听从房尚书的指点,下去地方上,做个地方官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何况尚书言外之意,的那个地方,还真是刚空缺出来一个职位,实权要职……
只是得了尚书如此大的人情,点醒了沉睡沙滩的自己,如何报答一番呢?
还有那空缺出来的地方官职位,也不可能无人竞争,就等着自己去占据吧,找谁来运做此事为好呢?
正在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百官较真儿,忽然灵光一现,那萧统是尚书的弟子,这今日,
尚书刚与自自己亲厚一番,这会立马就冒出来这个事,会不会是房尚书,早有所料,越想梁仪越觉得怀疑
“哦梁员外,你觉得何处不妥,且当面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