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低头,她道:“我一会到。”
“那你快点哦,我先继续排号了。”
挂断电话,傅时深道:“去哪,我送你?”
低音炮的声线透着一股磁性,性感极了。
男人双手抄着袋,伟岸挺拔的身躯矗立在她的跟前。
陆柔正想说她打车就行,傅时深已经打开了车门,倚靠在车旁,玫瑰色的薄唇噙着分笑意,看着陆柔朝车的位置使了个眼色:“最近减肥的陆柔小姐,给我个献殷勤的机会?”
陆柔耳根子发热,心中微囧腰杆都不由跟着挺直,脸上却是她一贯的冷淡:“你挺幼稚的。”
傅时深轻笑不反驳,做了个请的姿势,视线却一直在她的身上。
陆柔抿着唇没答应,扭头看向自己的车。
白色的奥迪车胎已经被王楠拆了下来,正在换。
傅时深道:“一会换好车胎王楠帮你开回去。”
连后续都已经帮她想好,摆明了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尤其是这是公司附近,随时都有天宇的员工路过。
虽说大部分都不会认出,眼前这个耍流氓为难人的就是她们上午还在讨论,的那位天才企业家傅时深,但他这辆价值千万的豪车,也实在惹眼。
陆柔初来乍到,不会想出惹来任何非议。
四目相对,陆柔道:“谢谢。”
司机在帮陆柔修车,傅时深开的车。
副驾驶里,陆柔低着头,没有蹙的紧紧的。
车胎是她上个月刚换的,早上的时候她明明记得车并没有事,怎么会突然间爆车胎了?
敏感的神经线,她不由得多看了眼傅时深。
又觉得不太可能。
她正低下头,那专注着开车的男人,忽然冷不丁冒出一句:“认为是我做的?”
心思被人挑拨,陆柔也不觉得尴尬。
毕竟在他跟前,她好像就没几回是不尴尬的。
余光在他深刻的侧颜闪过,陆柔轻垂着下颌,看着自己放在皮包上的手指,漫不经心道:“这么巧我刚拒绝你,我的车胎就爆了。又这么巧,遇到刚开车经过这里的你,我怀疑你,难道不是合情合理?”
陆柔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那么多巧合。
换做任何人,遇到这种事,难免也会多想。更别说,她本就敏感。
“不是我,但……”
男人骤然停下的话,陆柔一愣,下意识看向他。
傅时深放缓了车速,在红绿灯里停下,点开手机把一条消息放在陆柔的跟前:【三哥,六点十分记得走,有好事。】
傅时深没理会,反倒是备注着肖泽的号码,又发了个大眼睛发亮的坏笑。
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