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往外出去。
蒋旭阳正跟苏筠说着话,并没有注意到陆柔的动作。
陆柔出了包厢,大口呼吸着,那属于包厢的压抑阴霾,才渐渐从她脸上散开。
往洗手间的位置过去时,正好撞见正站在不远处接听电话的男人。
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半根烟,袖子轻挽,深咖色的腕表,衬得男人内敛,脸庞轮廓深邃,线条坚毅。
眉头时不时皱紧,似乎在接听的是一个很重要,且令他不悦的电话。
陆柔心忽的一紧,青葱十指不由握紧,进退不是后,她略微低着头,仿似没有看到前面的傅时深。
可距离每靠近一分,她心脏也跟着紧一分。
故作镇定的平静面容下,心里早就交替着寒冰与岩浆,无法安定。
从他身旁走过的刹那,一条长腿横在她跟前。
男人薄唇里叼着根烟,俯视着她的凤眸轻轻眯起。
陆柔冷着脸,准备绕开他的腿,走过时,一个趔趄,她被男人抵在了墙壁里。
男人挺拔伟岸的身躯,如同矗立的城墙,将她笼罩其中,圈在了深渊里。
陆柔咬了下唇内侧的软肉,脸上是她一贯的冷漠,一字一句:“傅总,请自重!”
傅时深对着电话那头嗯了声,掐断通话,将烟从薄唇里拿开,吐出烟雾的同时,缓缓开口:“怎么自重?我不会。”
谈公事的缘故,男人西装革履,端的是成熟稳重,风度翩翩。
但嘴里,却没有一句正经话。
一本正经的耍着流氓。
虽然早就知道男人流氓的这一面,但陆柔还是不禁感到羞恼。
他逼仄而来,混着烟味的清冽气息,都似是带着蛊惑,让她想起她跟他的亲密,萦绕在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这种被占据,贪恋的感觉,陆柔不安极了。
她不想跟傅时深纠缠下去。
更别说,在一两分钟之前,她还在被逼着同意跟蒋旭阳结婚。
此时走廊里没什么人,一分钟的静谧对视,男人的目光越发深邃:“陆柔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极了,透着一股磁性。
漆黑如墨的黑眸凝视着她,陆柔心脏发紧。
她攥紧着粉拳,挑起妖娆红唇,尚未开口,忽然一道声音袭来: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冷冽含着怒意的声音,犹如石斧,硬生生将二人劈开裂痕。
陆柔浑身一震,抬头入目的是蒋旭阳愤怒的面容。
他快步过来,拽住陆柔的手臂,将她扯到身后,怒视着傅时深:“傅时深,你别碰她!”
男人沉铸如常的五官一瞬冷沉,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场,犹如千年寒冰般令人感到发怵。他深眸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