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傅时深将文件合起,放到了桌上。
他低头睨了眼腕表上的时间,抬眸对肖泽说道:“陆柔的事,我心里有数。肖泽,她,我要定了。”
言下之意,便是不许他再揣测。
不管如何,他陆柔不可。
霸道的口吻,没有任何余地。
傅时深的性格,向来说一不二。
虽知傅时深是真的沦陷了,对陆柔动了真情。
但听他这么说,肖泽还是忍不住被惊住。
还没等他开口,男人拎着西装外套,已经离开了办公室。
门被关上,肖泽才反应过来,朝他追上:“诶,三哥,你干嘛去?等等我啊。”
……
高尔夫球场,季一辰打出了一个球。
手抬起放在额头的位置,挡住光,见刚打出的球,正好进洞,唇角轻勾,季一辰对一旁的男人调侃道:“今天吹了什么风,还是太阳从东边起了?你竟然约我打球。”
傅时深最近忙的不可开交,别说是他约人了。
就是他们几个轮番请,都不见得能请动傅时深这尊大佛。
傅时深停下了比划的动作,俊脸的情绪严肃:“一辰,帮我个忙。”
季一辰一愣,不解。
不过见傅时深神情凝肃,俨然是有正事。
敛了笑意,他放下球杆握住,侧过肩膀面向傅时深:“什么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