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半点招人嫌的自觉。
陆柔眼瞳紧缩,死死地握着方向盘:“下车!”
傅时深吧嗒一声扣上安全带,轻抬起长睫,睨向薄怒的陆柔:“没车开,你送我一程吧。”平缓寻常的语气,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。
“不顺路,下车!”陆柔态度冷漠,不想跟他多说一个字的废话。
傅时深没下,黄金比例的长腿交叠,节骨分明的长指有意无意的轻敲着凹槽边缘,只一双深邃的黑眸,一眨不眨的直勾勾地盯着她。仿似轻而易举,就能看穿她的灵魂深骨。
“你!”陆柔气结,却又拿这个气势沉稳,不要脸的男人丝毫没有办法。
俗话说的还真没错。
富的穷怕的,穷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
“柔儿,只是送我一程,都不肯么?”
陆柔闻言一愣,抿着唇心不语。
“我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也舍不得真的勉强她什么。
僵持着下去也不是办法,纠结了几秒后,陆柔面无表情道:“你要去哪?”
傅时深抬眸看她,似乎想说什么。
陆柔没看男人,绝美的脸庞,冷若冰霜。
一路,车厢里安静,陆柔打开了车窗,徐徐寒风涌进,扑鼻而来,陆柔才感到清醒几分,和冷静。
傅时深一言不发的注视着陆柔,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动着,若有所思。
气氛极致的微妙。
二十分钟后,车在天启集团大厦门前停了下来,陆柔踩了刹车,手指紧握着方向盘,冷冷的,一言不发。
僵持了片刻,也没见傅时深下车,陆柔才深吸了口气:“下车。”她扭头,清冷的美眸冷冷的盯着傅时深:“傅时深,我已经送你回来了,你别欺人太甚了!”
过于愤怒,指甲几乎嵌进了她的掌心里。
她实在是不想看到傅时深,也不愿意看到他,跟他独自待在一起。
偏生这个男人,却怎么都甩不掉一样!陆柔心里讽刺极了,却又丝毫没有办法,能把他怎么样。
陆柔极度的抗拒,如同针扎在傅时深身上,一刀刀的剜割着。
“陆柔。”他连名带姓的唤她,气定神闲的模样,完全看不出喜怒。
这样的平静,让陆柔愣了愣,粉唇抿得更深更紧。
“我们谈谈行么。”
谈?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?
陆柔冷笑,始终都没有正眼去看傅时深: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“小宝很喜欢我。”
“那又怎样!”
“她需要父亲。”
“她不需要一个强奸犯的父亲!”陆柔攥着的根根手指泛白,音量不受控制的拔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