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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到这一步,陆柔也没再拒绝傅时深。
傅时深也确实没有在为难陆柔,晚饭吃完,他就将陆柔送回乔公馆。
照例是在门口停下,让陆柔庆幸的是,没有再跟昨天一样碰到乔楚楚。
陆柔下车,刚准备进大门,不想男人竟然跟着下车换住了她。
陆柔僵着没动,傅时深迈着长腿走到她跟前,拦住她的去路。
百合是陆柔最喜欢买的花束,搭配着满天星和红玫瑰,很是精致漂亮。
突如其来的浪漫,陆柔眸色轻闪,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欣喜:“不必。”
“就当是可怜下我,收了吧。连束花都送不出去,我自卑了。”
“……”男人说的煞有其事,却让陆柔觉得好笑。
这景城,想收傅时深送花的女人,可以从这排到俄罗斯了。
只被她一个女人拒绝,他有什么好自卑的?
喉头微微发紧,她攥紧着手指。
还是在乔公馆的门口,陆柔不想跟他僵持太久,以免……
几分迟疑,她将花收下:“谢谢。”
说完,她看也不看傅时深,转身就进了乔公馆。
亦是没有注意到,男人唇角轻勾起的弧度。
直至陆柔的身影彻底在视线里消失,傅时深适才离开乔公馆。
路上,一个电话却突然间打了进来,是看护打来的,江疏雨病发了,正在闹。
看护声音着急的恳请傅时深过去看看。
男人脸色骤变,掐了通话,就开车前往医院。
傅时深刚到医院,就看到肖泽正在病房门口闷头抽着烟。
“小雨怎么样了?”
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,男人皮鞋声踩着地板,发出清晰的声音,肖泽捏着烟蒂抬头,看到傅时深,他唇动了动,唤了声三哥。
愣愣的反应过来,又看了眼病房的位置,才说:“刚打了镇定剂,睡下了。”
肖泽咬着烟蒂抽了口,单手抄在牛仔裤袋里,下颌轻垂惆怅道:“一辰说小雨病情又开始反复,比之前严重了。”
他扯着唇角苦笑:“三哥,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。精神病症几乎是没法根治的,说不定哪天小雨就会彻底失去理智,会……”说到这,肖泽说不下去了。
“三哥,我们这么多人,小雨就跟你最亲近,也最依赖你。你有空,就多陪陪她吧,这样对她病情也有帮主。”
每次肖泽来看江疏雨,她问的都是傅时深。
每次病发,喊的也是他的名字。
除了傅时深,她几乎不愿意接触其他人。
就算对肖泽,她也诸多防备警惕。
思及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