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柔秀眉紧蹙,不解道:“这套首饰为何要放在你爸的保险柜里,你妈呢?”
说来也奇怪,她跟傅时深交往了这么久,从来就没有听他说起过任何一句有关于他母亲的事情。
哪怕是去世了,也不会闭口不谈。
傅时深神情微变,俊美无俦的脸上像是淬了一层寒冰,透着渗人的寒意。
他紧攥着拳头,冷声开口:“在我七岁那年,我爸跟那个女人就离婚了,那个女人带着我去了英国,跟我爸彻底断了联系。刚开始,我以为是我爸背叛了那个女人,所以,那个女人才会伤心带我远走他乡。可谁也没有想到,竟是因为那个女人跟傅琛搞在了一起,我爸气不过,才选择跟她离婚。到了英国之后,那个女人就把我交给保姆照顾,而她每天除了喝酒,就是出去鬼混,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很久。直到我十八岁的时候,她就去世了,后来,在我二十岁的时候,我爸找到了我,让我回去继承家业。以至于,有了现在的傅时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