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家的重罪。
大陈虽然总体平稳安乐,却也是有山贼土匪,至于有不法之徒妄图暴动,隔几年也会有那么一次。都尉恨李近之恨得心切,每逢作战,便让其冲锋。
可李近之毕竟有一身真本领,每次都化险为夷。眼看着这战功一件件积攒起来,都尉见了可就慌了!
都尉怕李近之报复,于是在李近之因功受封济阴郡镇守都尉的时候,都尉就将他叫到家中,想要毒死李近之。
宴会上,李近之识破了阴谋,偷换了毒酒,本想让这都尉饮下,那想得竟然害死了都尉的妻子,也便是江老太爷唯一的闺女。
这事情过后,二人便算是彻底决裂。江老太爷死了心爱的闺女,自然也就恨上了李近之,下令让江樵与李近之断绝了来往。
之后李近之不明不白死在讨匪上,江樵本想插手调查出来真像,可是江老太爷看得严,让他没事别掺和这事儿,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。
江家没了江榆,振兴家族的重担便全压在江樵肩上,虽没想着让他去考秀才,怎么也要能够教导后进。江樵一方面迫于父亲的压力,一方面又整日繁忙自然少了对于李家的关照。
仅仅派了手下去关照李家,随后便把这事抛在脑后,只是定时问问钱三李家近况如何。那时还是江家封闭高鱼城的时候,全靠着钱三一张嘴胡,哪里知道什么真像。
江樵听李若渠将前两年的生活道出,更是引得江樵怒火高涨,喊来管家,让他将钱三喊来!
“这个该死的钱三!我让他去运城帮助你们姐弟,哪想到他不仅贪墨钱财,还妄图霸占我的好侄女!”
管家叫来钱三,今日钱三无事,在自己的院中聚了三五个狐朋狗友,正胡吃海喝。听闻家主传讯,便胡乱用清水擦了把脸,漱了漱口,快步跟上来通报的家丁。
一路进了江家宅邸,钱三心中暗自思量这江樵叫来自己的目的。是察觉到自己上次催来的一十六户夏粮掺了旧粮,还是借给江公子钱,让他去定陶城挥霍的事情暴露了?
又或者,是其他的事情?
钱三暗自思量着,可没往李家那件事上想。虽然李家傍了江河这个大树,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钱三还心惊胆颤,可是过了好几个月还没事情临头,他早就放下了这事儿!
待到他入了会客厅的门,见到江河与李家姐弟,同着江樵那张写满愤怒的脸,钱三惊得面色惨白!当时就要往外逃窜。
李若渠反应机敏,怎会如了他的意!上前捏住钱三的肩膀,狠心用力,捏得钱三吃痛,直接弯腿瘫在地上。
“好你个钱三!本以为是个地痞无赖,贪图我姐姐的相貌。你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人!吃了江叔叔给我李家多少回扣!这些年我李家过得冷淡,原来都是因为你啊!”
那钱三知道事情败露,不断磕头道:“李爷爷您饶命呐,的就是一时糊涂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