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暖。对着不知忠道:“走吧!”
二人来到边上的屋子里。江河在齐凌的一脸担心之下,合上了大门。
“说罢!”
“你不怕我?”
“怕你作甚?”
“好!你知道这令牌的事情?”
“知道,这令牌就在我的手里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不知忠睁大了双眼。“当真在你手中?”不知忠上前,双手攥住了江河的衣服。
“比起这个,你是怎么知道这令牌在我手里的?”江河狐疑地问道,一手扫去了不知忠的双手。
不知忠将手缩了回来,盯着地面,像是在想什么。“果然,果然啊!”突然抬头回答江河道:“我猜的!我就知道,若不是令牌在你手里,他断然不会如此!”
“徐然?”
“对!就是他!”不知忠像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问道:“令牌呢?在哪?快拿出来让我看看!”
“现在还不行,得等我入了洛阳!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投靠我吗?”
“你!你是笨蛋吗!”不知忠情急之下大骂道!
“你才是笨蛋!老匹夫!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“你现在还不知道老夫是谁吗?”不知忠贴在江河脸上,质疑道。
“你是……”江河在脑海中仔细思考着申时行给自己的那一封信上所写。
“你是八不知?”
“嘿嘿!”不知忠如释重负。“看来你已经见过八弟了!”不知忠心里的疑问得到了回答。神在在地坐在了一处椅子上,还给自己倒了杯茶水。一边呷着茶水,一边问道:“你从哪得到这令牌的?陈氏父子吗?”
“自然是了。”江河发现了一个问题,便问道:“你不是八不知的一员吗?怎么又去效力徐然了?”
“嗯?八弟没和你说吗?”
“确切的说,我还没见过你口中的八弟。我还没到洛阳,怎么见他!”
“这倒也是……”
“不对!那你是如何知道八不知的?”
“嗨,这事儿说来话长了。我让我的手下拿着令牌去洛阳搜集消息,接过让你八弟看见了,才知道这令牌的事情。”
“嗯,怪不得他未与你说这事。”不知忠见江河还站着,便站起身请江河坐下。而他却侍卫在一旁。
“你这是?”江河有些不解,上一刻还十分嚣张的他,怎么就突然如此谦卑了?
“这是规矩,还请主人上座。”
“你这就信我了?”
“除非八弟亲眼见到令牌,不然他是不会说出来这些事情的。就连我们的名号,如今知晓的人也不过一掌之数。”
“我们八不知是义父收养来的,自幼习武,精通天下各式武艺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