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继续道:“大郎啊,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,这十年不见,王家村变了许多,你却是没变!”
“大娘,我谢大叔呢?还有我那……”
看到老妪脸色突然耷拉下来,江河暗叫一声不好。只见老妇哀怨道:“娃打成县就死了,老头子也死了,不知道死在哪儿……”
看着江河神情一滞,老妪反而来劝解。“人嘛,总是要死的。”指着自己的砖瓦房子:“这是他们用命换来的,我住着踏实。”
心里五味杂陈的江河却不知该说些什么,见老妪腿脚也不利索,剩下了心思,只是叮嘱李左鹤,让人好生伺候着。
刚看完了旧家,又来到原上,正好瞧见,乡人给江河立得生祠,更让江河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罢了罢了,思乡之情已解,南下吧!”
泰山秀丽的风光,没让江河起了一点观赏的心思。反而被目之所及,感触良多。竟逃也似地离开了泰州,江河的天子仪仗走出泰州的时候,成县二十一天的宴席,才摆上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