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夫妇闻言,早就丢了魂儿,哪里还敢有别的心思,马上交代了。
“陛下,这……这孩子……”看向儿子,虽然有再多不忍,还是不敢再继续隐瞒。“这孩子是我从人贩子手上买来的!”
“哦?在哪卖的?卖的时候多大?前因后果都给朕说明白了!”
男子无奈道:“陛下,贱民十六娶妻,二年无子,遂休妻重娶。又数年功夫,才知自己是个无种的。那时跟随同宗,来到江东,虽然支脉偏远,可毕竟是徐府中人,也做了个小官。”
“做官两年,有下属知道我不能生育,遂介绍了几个人贩,我左挑右选,选中了他,就买下来收养……”
话说到最后,徐闻声泪俱下,哭诉道:“陛下,贱民自知私买儿童乃是朝廷重罪,然贱民膝下无子,不想断了香火,年老时候膝下无人照料,还望陛下从轻发落,贱民知罪了……”
随着徐闻把事情交代清楚,一旁的王湘儿一惊认定,这人就是自己的孩儿了。王湘儿眼泪簌簌流下,江河见了也十分痛心。
一旁的少年早就呆滞在一旁,嘴巴微张,连呼不可能,跪倒在父母之前,与父母抱头痛哭。
“爹!娘!你们就算不是言儿的亲生父母,言儿也绝不会弃您而去的!”
少年原来叫徐言。
一家三口,如此情景实在让人动容,可江河却没心思去管,命郭济把三人分开。
“陛下,私买儿童之罪贱民认下,只求让贱民这一对妻儿好好活着!贱民给陛下磕头了!”说罢叩首不止,不过此地松软,徐闻连连磕头,把眼前地毯磕出来一个坑。
见江河没有回应,徐闻抬头去看,正看见江河左右为难的样子。
“陛下!”
“私买儿童是个什么罪过暂且不论。”江河去看王湘儿,劝住她,问道:“宝宝身上的胎记,你还记得吗?”
王湘儿连连点头。“大腿上,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,有这么大,是个蛋形的!”王湘儿连连比划。
徐闻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陛下怀疑自己儿子是丢了的皇子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家言儿是在江东买来的,那人牙子也说是江东娃,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徐闻连叫不可能,护住了徐言。
郭济想上前去抢夺过来,却再度被徐氏夫妇护下。江河不得已,让两个卫士上前,才把三人分开。
卫士上手,可没有个轻重,直接撕扯开徐言的大腿上的衣裳,漏出大腿。江河引颈去看,果然有胎记!
这下子不用王湘儿感叹了,江河直接冲了上去,仔细观察,见胎记无误。喜极而泣。
“天之助我!失之复得!”
揽过徐言,喜不自胜,一旁的徐氏夫妇也都看傻了,自己养了七八年的儿子,竟然是当今皇帝遗失的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