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若是我杞人忧天便好了。”荀玉展自嘲般地笑了笑,接着行至门口处,叉着腰,仰首望向门外那方仿似近在咫尺的血色长空,怔怔出神道:“逍遥堂之名,可容不得被人那般玷污……”
魏定山忽地颤了一下。
“对了,魏伯。”荀玉展仰着头,看似轻描淡写地挑起话头。
“大公子还有何事?”
“我之前好像说过,我信梦对吧?”
魏定山皱了皱眉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我也曾跟您说过,我近来一直在做的那个梦对吧?”
魏定山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不知为何,我感觉……那个梦越来越近了。”
荀玉展回过头,惨笑一声。
“那火,也越烧越烈了。”
云里,赤霞似锦
云外,如火盛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