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住吗?”老头听了,不由得唉声叹气道:“我们俩原来有两个女儿,大女儿三年前嫁到邻村去了,小女儿半年前被妖精迷惑,不知道掳去什么地方了,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半截入土的人在这里捱日子。我这老婆子本来身体就不好,小女儿被妖精掳去后,她一天到晚哭个不停,把眼睛都快哭瞎了。”
小谢听了,想起自己的遭遇,也是与至亲之人生离死别,不禁也滴下泪来。狐狸在瓶中嘲笑她道:“真是爱哭鬼啊,眼泪比下暴雨还多。”小谢也不理它,又问老翁道:“不知道是什么妖精作祟?”
老头儿道:“我们也不曾见过那妖精,他先是每夜来此,将我女儿迷得魔怔了,后来我们请了道士来驱邪,果然得了三日清净,不想过了三日,那妖怪竟将我女儿连人掳走,到如今音信全无。我们虽托了道士去找,始终也没个说法,我们无法,也只能当她死了。听那驱邪的道士说,这必是狐狸精无疑了。”
话音未落,只听狐狸狠狠啐了一口道:“呸!哪里来的黑心道士,满口胡吣!他未曾见过那妖邪,如何一口咬定是狐狸做的?天下妖怪也多,猫儿狗儿也能成精,树啊石啊也能作怪,如何一有精怪作祟,便将脏水泼到狐狸身上?想必是那道士学艺不精,故意扯个幌子,好将自己推脱干净。”小谢怕老翁起疑,忙不迭地叫狐狸闭嘴,狐狸哪里肯听。不过老翁却似没听见一般,仍顾自说道:“方才你来时,我见你孤身一人,又是个生面孔,只疑心又是妖怪作祟,故而不敢放你进来。”
小谢又陪着老头儿闲说了一会儿话,深恐狐狸又大放厥词吓着老人,便早早地就说要去睡了。老头儿领她到了西侧的一间小屋,指给她道:“这间房子以前是我小女儿住的,被子褥子都是现成的,你不嫌弃,就在这里将就一宿吧。”小谢感激不尽,老头儿又给她到来热水洗脸,嘱咐她道:“夜里关好门窗,莫教那妖邪侵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