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这种地方吃下饭的。
挨着堂屋的是一间厢房,小谢悄悄往里探了探,炕上似乎躺着一个人,背对着她,蜷在被子里,只看得到灰白的头发。
那人一动不动的,小谢心里不由暗想:这莫非就是那个老太婆?酒馆里的人都说,老太婆被这个邢老头给害死了,躺在这儿的,不会是具死尸吧?这老头实在古怪,保不齐杀了人,把尸体放在炕上,好掩人耳目,那些腐肉,说不定就是为了掩盖尸臭。
她这么想着,便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往里走了几步。走到离那炕头只有两三步远的地方,那个灰白的脑袋冷不丁动了一下,伴随着一声低低的呻吟。小谢惊呼一声,忙退了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
老头闻见声,立刻跑了过来,看到小谢在屋里,很生气地将她推了出去,“谁让你进来的?出去出去!”
“对不起,”小谢忙道,“我看您很久没出来,才进来的。”
“走走走,不许再来!”老头丢了几块干饼和一袋水给她,一把将她推出了门。
小谢心里有些委屈,暗道:“酒肆里的人乱说话,还说老太婆被邢老头杀了呢,害我误会,还把自己吓得够呛。唉,还以为这种远离闹市的小山村,民风最是淳朴,没想到竟是这样。”
狐狸道:“越是这种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的,越是暗流汹涌呢。小山村里故事最多了。”
二人正说着话,不防又遇见个人,看年纪约摸二十八九岁,身形很魁梧,胳膊尤为粗壮。他背上背着一只猎枪,走路一跛一跛的,小谢看这人的眉目,生得和小橘颇有些相似,又听酒馆的人说,小橘的哥哥大椿喝醉酒,摔伤了腿,与这人倒吻合,便试探着问了一声:“请问,你是小橘姑娘的哥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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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一愣,看了看她,“你是谁?”
小谢道:“刚才我在路上,不小心和小橘姑娘撞在一块儿,我瞧她有些摔伤了。”
那人一听,急问道:“真的?摔得重吗?”
小谢道:“她说只擦破了皮,不过我看还是小心些好,最好是找个大夫看看,医药费,我来出。”说着,便要从兜里掏钱。
那人见了,便道:“不必了,我先回去看看再说吧。多谢你。”说罢,拖着那条伤腿,一瘸一拐地快步往山下走去。
小谢看着大椿的背影,悄对狐狸道:“他也不像别人说的那样狂躁粗暴啊。”
狐狸笑道:“这会儿下结论太早。怎么样,看了一圈,凶手有眉目了吗?
“还不大肯定。不过,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疑犯。”小谢道。
“是谁?”
小谢抿嘴一笑,“今天晚上就有分晓了。”
深夜,一个黑影匍匐着进了关富山家的院子,屏息潜伏了一阵,确定四下无人,才悄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