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归根究底,还是蒋老大自己不够硬气。
蒋老二没敢吭声,只默默的看着自家媳妇一脸的鄙视眼神。
却不想蒲氏还是猝不及防的,就把矛头转了个方向。
“大年,你说这事要是换到你身上,你咋整?”
“是不是也被老爷子一吆喝,就不敢吭声,缩了脖子了。”
蒋老二连忙道,“不会不会!”。
他虽说平日里笨嘴拙舌的,不怎么会讲话,但也是会看几分眼色的。
“不是我做小辈的挑理。今儿个你爹可真的是,有些势利过头了。再瞧不上孙女,也好歹是这婚姻大事,即便是面子上过得去,也总该仔细的查问查问吧?有他那么办事的吗?”
“自己不问,还不肯别人多问几句?这是几个意思?只看对方门户大,就不论别的了咋的?”
“怎么也不想想。真要是个好亲事,能轮得上咱家?”
蒲氏一向话直,尤其这会在自家男人面前,更是没什么遮掩的。
蒋老二闷着脑袋,不敢接这话茬。
最后,还是在蒲氏的指派下进了趟城。“不管咋说,金凤是个好的,都是一个屋檐下的亲人,咱也不能明摆着知道这亲事上有猫腻,却不去问的。”
蒋老二有时候挺稀罕自己媳妇,这股子面冷心热的劲,还识大体。
傍晚,蒋老二几乎是跟珍娘兄妹几个,前后脚进的院子门。
“爹,娘。今儿个有好东西哩。”
兄妹几个一进屋子,就把门从里面关上。
蒋大壮从搂草的竹筐子里,拎出个破瓦罐来。
顿时,屋子里面一阵香气四溢。
满满一小罐子的野鸡汤,摆到了蒋老二夫妻两个的面前。
“爹,娘,快趁热喝吧。我刚刚摸了一下,这罐子上还温乎着呢。”珍娘本来还想找碗筷勺子的,眼神搜索了半天,倒是忘记这睡觉的屋里,哪里会有吃饭的家伙事啊。
“算了,也不好出去拿碗拿勺子。爹娘,你们就一人一口,抱着罐子喝吧。”
蒲氏有些咋舌,“你们也真能捣鼓的?咋还能捣鼓个鸡汤出来了?”
“别是拿了家里的锅出去使了吧?”
“回来之前有没有洗洗干净啊?千万甭留下啥肉味在上面,引人怀疑了啊。”
兄妹几个赶忙摇头,“没有没有。”
“是上回大哥和二哥去那个常收野味的饭馆送兔子肉,见着那饭馆的伙计,把他们用坏了的锅碗瓢盆啥的要扔了。二哥就从里面挑了两个好的,带回来了。”
珍娘开口解释了几句,“看,这盛鸡汤的瓦罐,也是他们扔掉不要的,不过就是上面破了两道口,给我们拿回来,还能将就着用用。”
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