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蒲氏,这会儿,怎么自己老娘完全不吭声了,倒是作出一脸的深思样。
“既然人家那么有钱,干啥非到咱这儿来结亲。不都说,门当户对吗,城里就没有合适的对象了。”
蒲氏老不吭声,珍娘只得替她开口了。
“你个小丫头片子,懂个屁啊?”钱氏眼神开始躲闪,“算了算了,这些事,也不是你们小丫头该问的。我也犯不着与你来说。”
当然,也不打算跟别人交代清楚。
话落,就赶紧转了话头,继续对了蒋老头说道,“爹,这打了半天的岔,差点把要紧事给忘了。”
“您看是不是给我几个钱,让我去镇上扯上几尺新布,给金凤做身新衣裳啊。”
蒋老头抬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,没有应声,只做了一会的思索状。
“要是真因为这穿的寒碜,就把这亲事给搅黄了,那也不是金凤一人的损失,可是咱老蒋家一家子人的大损失啊。”钱氏这会倒挺聪明的,知道抓住老爷子的在意点。
果然,不等她再说,蒋老头便抬起头吩咐了赵氏一声,“给老大媳妇拿五十个钱,给她进城去扯布做衣裳。”
如此,得了老爷子的话,钱氏就跟拿了鸡毛当令箭似的。
饭碗一撂,啥事都不管了,原本今儿个该是她洗碗刷锅的,她却连筷子都不收一只的。
“娘,快给我拿钱吧。我赶紧回屋里去想想,该给金凤买个什么花式的布,裁个啥样式的衣裳才好看。”
珍娘真见不得她这副小人样,更多的还是可怜这会正闷着头,老老实实在收拾桌子的蒋金凤。
这一大家子人,谁都心里明白,这什么狗屁的亲事,里面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,却没一人来真心为她出头查探的。
“大姐,你知道自己结亲的事了吗?你就没啥想法吗?”珍娘私下里悄悄的问了她一声。
蒋金凤却是完全一脸懵的神情,先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继而闷着脑袋,抿着嘴皮子,半句话都没有的样子。
珍娘眼瞅着她那副‘完全局外人的’样子,很有一种‘皇帝不急太监急’的想法。
“娘,要不咱也别再管算了。明摆着大伙都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这亲事有问题,偏却没有一人来问。”珍娘有那么一瞬间的泄气的感觉。
面对着这一大家子的自私自利的无情人,她也想试着心冷冷算了。
私下里对着蒲氏发了牢骚道,“反正她亲娘都不管,咱也甭管了。”
蒲氏从饭桌上,一直神游着,直到回了西屋,还是没醒神的样子。
干脆也不想了,珍娘就想找蒋小壮去逗逗乐去。
在老蒋家大院里的生活,珍娘发现她三哥绝对是个逗比的性子,只要她心里烦躁,心气不顺的时候,跟三哥说上几句,总能消散消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