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快把我这骨头颠散了。”
“对不住了,对不住了,黄管事——”
石媒婆只一直打着腰,腆着脸说好话。
“下回你可长点心吧,别啥样式的人都往咱们府里领。也亏得咱家夫人心善,怜老惜弱,没计较你差事没办好,还安排车马送你们回来。
就是苦了我,平白的受这么一场罪。”
“行了,行了,赶紧走吧”
珍娘似乎看懂了些什么,转头看了眼蒲氏,娘两心照不宣似的,相视微微露了一笑。
接下来的日子,好像又恢复了往前。
钱氏不再嘚瑟,还没长出几天的翘尾巴也缩了回去,蒋老头还是一如往常的脸色阴阴沉沉,尤其是对上钱氏和她那一屋子的丫头。
事情好像就那么过去了。
蒋老头子和钱氏等人的美梦落了空。
钱氏的性情一天比一天的狂躁,她也不敢在别人面前发气,只在自己的五个闺女面前撒火。
小五妞现在天天躲她娘躲得,连东屋都不想进去,只愿意黏在珍娘的身边。
“珍妞姐,你要是我亲姐就好了。”
院里的大人们都去后面的菜园子里收土豆去了,今年的天冷的早,才九月中旬,大伙就都穿上夹棉衣裳了,蒋老头担心天气太寒了,土豆存不住,还得再挖上一个地窖来存放。
珍娘跟着干了小半天的活,她人小力气小,也干不了重活,蒲氏只让她跟着捡捡土豆。
五妞就赖在她身边,跟她一处里捡,就连她要去茅坑上个厕所,都非得跟着。
“我也想做二婶的闺女。珍妞姐,要不,你跟二婶说说,让我搬到你们屋里去住吧。”五妞悄悄的凑近了珍娘说道。
小丫头童言无忌,也不懂很多,言语间只顾着倾诉了自己的艳羡。
她就特别的羡慕,自己二婶那一屋的气氛。
一屋子人和和气气,说说笑笑的。
“我娘太凶了!对了,还有我大姐,也把她搬过去吧。我娘老背着人,在屋里打她,昨儿个还拿手掐她来着,掐的可疼了。”
珍娘有些吃骇,以前钱氏虽说无视几个闺女,但也没动过手啊。
“娘还一边掐,一边骂。说我大姐没用,都是因为我大姐,才让她得不着银子,买不到什么生子的方子,生不出儿子,在家里处处受气啥的。”
五妞显然已经在珍娘面前无话不说了。
珍娘了然,原来还是那一茬没过得去啊。
知道了这样的事,她心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只能感慨,这有些人啊,就不能给她个希望。
尤其是像钱氏这样,原本已经生活在绝望死水里的人,只要有一点浮出的影子,就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扑腾,却扑腾到最后,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