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珍妞,你娘可真疼你。这还没过年呢,就给你新衣裳穿了。还让你穿了新衣裳去捡柴,也不怕衣裳刮破了弄脏了。”
蒋二花背上也背着个竹筐子,里面装满了一背篓的野草,看样子也是出门干活的,不过却穿着一身破落的灰色的粗布衣裳。
珍娘假装没听出她话音里的酸溜溜的语气,还有那小眼神里赤裸裸的嫉妒,她也没少在蒋银凤那丫头脸上见过。
只扯了个嘴角作出一副腼腆样,也不接话。反正跟你也不熟。
“对了,回去给我带个话,让银凤有空的时候来找我玩啊。怎么最近都没见着她的人影啊。”
珍娘点头应了。
近来钱氏的脾气不好,对几个小的还好,没怎么管束,却是对蒋金凤和蒋银凤姐妹两,横挑眉毛竖挑鼻子的,成天没个好脸,还整日的撂些活计给她们做。
“是不是你们家要给她说婆家了啊?要不怎么老躲在家里不出来呢?”
“啊?”珍娘没反应过来,主要她这话头转得有点懵。
蒋二花又接着说道,“我刚刚在你们家院子外面,还瞧见个媒婆的身影哩。刚从你们家院里出来。
金凤姐的亲事已经让你爷说定了,没两天就要嫁了,这会子媒婆上门,不就是给银凤说亲的么?”
“啊?呃?”珍娘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,难不成老爷子要么不出手,一出手就要彻底。
蒋银凤好像也十三岁了,搁在农村,也是可以说人家的年纪了。
只不过,以珍娘的心里承受,她是没法接受的?
所以,回到自家院里,珍娘赶紧喊过五妞过来探探消息。
“五妞,咱家有媒婆来了吗?”
“嗯啊,还是上回来的那个。”五妞点了头回道。
“来干嘛的啊?”
“不知道。跟我娘在屋里说了好久的话,也不知道说啥。反正我娘把我们都赶出来了。”
又是来找钱氏的,难不成真的是给银凤说亲的?
“那你娘呢?有没有听见她说啥啊?比如说,提到你二姐什么的?”
五妞摇着小脑袋,“没有。那媒婆一走,我娘就在屋里坐了好一阵,对了,这回也没出来送人。不过,我偷偷的看了她好几眼,也不晓得我娘是咋的了?一会儿看着像是不高兴,一会儿又像是高兴的样子。”
“噢?”珍娘觉得自己没听出啥信息来。
“现在又跑我奶屋里去了,两人好像说了好一阵的话了。”五妞如实的汇报了一番。
“哦。”珍娘起身摸了块糖给她,今儿个的玉米烙数量有限,实在是分不出她的份来。
不过,五妞却没跟平时似的立刻就吃,而是把糖块藏在了自己的衣裳兜里。
“你咋不吃啊,这糖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