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天凉了,还有个把月就要过冬了,他两打算趁着现在野物们还没躲进洞里去窝冬,再多打上一些。
珍娘一个人坐在家里无聊,就包了些牛皮糖,又拿了几块花生糕,打算去赵石头他妹妹赵玲花那里坐一会。
赵玲花跟珍娘差不多年纪,两人就差了三个月的生辰,是个小话痨似的姑娘,跟她的哥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她也是珍娘在村里走动的,算是比较勤的,唯一一个手帕交吧。
珍娘过去的时候,玲花正在院里做针线活,见着她过来立马就笑了起来,“珍妞姐,今儿个倒有空过来找我玩啦。”
珍娘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身边,顺手把带过来的牛皮糖和花生糕给她。
“你在做啥呢?也不像是缝衣裳啊?”
“给我哥做书袋呢。他不吵嚷着要去上学吗?我娘让我给他缝个书袋。”玲花打开纸包,捡了个牛皮糖咬着。
“你娘可真是惯你,见天的就没见你身边有零嘴断了的。”
乡下的孩子都过得挺困苦的,平常能填饱了肚子就是万幸,哪里还有啥吃零嘴的机会啊。
赵玲花还算比较幸运的,她爹在镇上木器店给人帮工,算是个有手艺的人,也有份稳定的营生,再加上老赵家孩子不多,只有他们兄妹两个,所以,日子过得还算是宽绰。
逢年过节的,家里也舍得给买点零嘴啥的解解馋,要不前两年的时候,赵石头就经常悄摸的拿些吃的给珍娘。
也是因为这个,玲花说出口的语气里有些羡慕,却没有啥嫉妒的,不像村里有些个小姑娘,一看见自己,就是那副‘你凭啥比我过得好’的仇视的眼神。
比如,蒋家老院子那头的三妞,反正从没见着她的时候,给过一次好脸的。
“你吃吧。我现在手上闲着,给你缝两针。”
略过这个话题没说,珍娘接过玲花手上的针线活,漫不经心的做了起来。
她的针线工夫现在还可以,除了不会绣花之外,一般的缝缝补补啥的,都不成问题了,也能做两双袜子,或是裁个简单样式的衣裳。
蒋小壮上学的书袋,就是珍娘给缝的,不过就是两片布头缝在一起,再缝上个带子完事。
“你娘呢?去田里干活了么?”
“不是,我娘去林五嫂子那里吐苦水去了。最近,我爹跟我娘两个闹情绪嘞,我娘说在家里待着心里憋得慌,要出去找人唠唠,散散火气。”
玲花跟珍娘很熟,所以,两人说话也没啥顾忌的。
“闹啥情绪?赵大叔脾气不是挺好一人,咋还能闹脾气了?”
“还不是为我哥上学的事,两人别着劲呢。我爹想让我哥去当个学徒,学门手艺,将来过日子啥的也不用愁。偏偏我哥不知道哪里抽风了,就是要去念书,我娘疼他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