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啥的,都拿了过来。
蒲氏拿过一把大砍刀,是他们家专拿来砍大骨的那种大刀,前一阵才磨得锃亮锃亮的,刀锋利得很。
这大砍刀一亮出来,珍娘就看这呼啦啦的一大帮的人,一下子就退了出去。
这大帮的后退的队伍里,别的她不咋认识,就认识个钱氏。
呵,不禁冷笑,这娘们大了肚子,还跟过来凑了热闹,这会子倒不怕什么胎气不稳了?
一众人群里除了蒋春草,还有个眼生的男人,立在原地没动。
其余的,都在那刀锋的威慑下,退出了五十步之外的距离。
“二嫂,有话好好说!咱又不是来寻事的,就是来谈亲事的。犯不着这动静。”
蒋春草面上有些羞忿的着恼,这帮子人真是些窝囊的怂蛋货,几炮里一吓,就怂成这副德行。
又回过身去,拉了她身边的汉子过来说话,“他爹,赶紧出来打个招呼啊。这是二嫂,后头的是二哥,还有这些都是咱亲侄儿。
咱以前就是亲戚,这往后更是要成了亲家了,咋还生疏了呢。”
蒲氏眼皮子都未曾掀一下,只耍着手里的大刀,横在那两口子的面前。
“二哥,这是我男人啊,陶忠。虽说这几年咱们走的不勤了,但你前些年总见过的。”
蒋春草一边觑着蒲氏的脸色,看她不搭自己的话茬,就扬着脖子,跟站在院门靠里的蒋老二打了招呼道。
蒋老二没敢吭声,只抬起头看了一眼,就垂了眼皮下去。
珍娘大致看了她男人两眼,长得倒是副老实巴交的模样,中等的个头,到这会都没吭一声气,瞧着应该是跟蒋老二差不多性子的一个人。
“二哥,二嫂,你们瞅瞅我这边的诚意。我今儿个可是把全儿他爹特意喊过来了,咱两边的父母一起坐下来,把这亲事商议定了,省得来回的折腾。”
蒋春草咧着个大嘴,自说自笑了道。
“咱好好的说亲事就是说亲事,可别再摆弄啥家伙事了。这玩意拿出来怪招晦气的!”
“错了,我娘手上这家伙,是专门赶晦气的。”蒋小壮有些痞痞的接了话道。
“是嘞!识相的就赶紧滚蛋,再杵这里,我们就不客气了。”蒋二壮亮出手里的大菜刀,恶狠狠的道。
这一个个跟那凶门神似的样子,看着还真挺让人发怵的。
钱氏远远的站在人堆子里面,瞧到这会的热闹,也不敢再看下去了,赶忙捧着她的金肚子,噔噔噔的溜走了。
她本来今儿个来的时候,是存着要瞧热闹的心思来的,但现在这情势不妙啊,蒲氏那娘们手里的刀可是不长眼的,别到时候伤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,还是保命要紧吧。
旁的也有几个,看到钱氏溜走的,小心脏受不住这等暴力的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