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家子人都没主动去打听过,哪怕几家关系算得上要好的,事后上门来表个关心啥的,蒲氏都统统作出一副不愿多谈此事的态度,可见她心里对这事有多膈应了。
还有蒋大壮兄弟两个,第二天就被蒲氏安排着去镇上支摊子卖米粉去了,所以这俩也没啥心思去关注那些闲话。
一家人里面,只有蒋老二偶尔出门一趟,听到些只言片语的,回来就唉声叹气的,一脸愁苦样。
珍娘看见了,却没去搭理,由着他自个去消化。
她觉得如果她爹连这点是非黑白的事儿,都自己整不明白,那就真的没什么可救的了。
好在,蒋老二终究还是个脑子算得上明白的,只自己郁郁了一些时日,也没在大家面前提过啥。
想来也是怕再出去听到些自己不想听的,后来,他干脆闷在家里不出门了。
年关前的这一场小波澜,瞧着好像暂时并没有影响他们一家子生活的节奏。
大家忙忙碌碌的,每天去镇上支摊的支摊,上学的上学,在家里忙琐事的忙琐事,日子过得也挺忙碌而充实的。
蒋大壮兄弟两那买卖做的,比他们原先想象中的还要好。
从第一天的,一天卖三十张米粉,到第二天的卖五十张,再到第三天的卖一百张,以至于后来每日里销量,都不止一百五十张的数量。
一张大的米粉皮子,可以分成两份的量,切下来做成两大碗粉来卖,一百五十张也就是三百份,如此销量倒是有些出乎珍娘的意料之外的。
听自己大哥二哥说,现在城里的人都爱吃这一口,还有几户大户人家的主子,打发了家里的下人过来买的,弄得镇上的那些面条摊子都没啥生意了。
大伙从一开始的新鲜稀奇,到后来一个个的闻着名,专门过来尝试。
珍娘分析原因,觉得主要还是他们这回赶的这个点好,年关底下每天进城的人多,十里八乡的谁尝过一嘴,回去一宣扬。
赶明儿同一个村里进城来的人,都过来吃一碗,他们这米粉的名声就这么传开来了。
如此一来,他们兄弟俩每天真是忙得连喘气都嫌累的,就连珍娘他们在家里也得不着闲的时候。
这么大数量的供求,也是有的他们在家里忙的,要提前把米粉蒸出来,还要熬大骨汤,准备食材,外加做各种各样式的浇头。
现在的米粉摊上,还没有添上炒粉这样的,光是汤粉,也只四五种口味,只加了青菜的素粉,鸡蛋的汤粉,还有猪肝的,酸菜肉丝的,另就是一种三鲜口味的。
珍娘每天跟着蒲氏忙的跟个陀螺似的,也就晚上有空能歇会。
不过,她们娘两再累,还能有个喘气的机会,唯独蒋老二没有,几乎从早到晚的,磨米磨个没停的时候。
“娘,咱家置办个大磨台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