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小爷我今儿个要收拾她,故意躲着呢咋的?”
庄户人家晚饭都不会吃干的,一般就是两碗稀不拉几的粥或是糊糊,哄哄肚子然后去睡觉,所以,半夜总会起来上个几趟茅坑。
这老陶家其余的人,都挨个的起来过了,偏偏蒋春草还没起来。
珍娘也等的心焦,今儿个晚上要是动不成手,明天还得再接着来一趟,她倒不是嫌麻烦,关键是她娘那边不好找说词。
好在,天快要亮的时候,蒋春草总算是出来了,就看她眯着个眼睛,步履蹒跚的,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
珍娘他们一下子就来了精神,赶紧一路跟了她身后,往院子后面去,趁着她蹲下来的时候,麻溜的拿个大麻袋把她从头套到脚,然后一阵的狂揍。
都是事先排练好的动作,蒋二壮和蒋小壮兄弟两,一个趁她没醒神的时候,往她嘴里塞布头,省得到时候挨打受不住疼,叫唤出声音来,一个往她身上套麻袋,把她的眼睛给蒙住了。
套好了麻袋,由珍娘把人摁在地上不让她动,由着她两个哥哥挥拳踢脚的一通虎揍。
不过,幸亏他们这回多带了个帮手,不然就那娘们回过神之后下死力的挣扎,蒋春草就跟个垂死挣扎的虫子似的,扭动个没完,珍娘还真是弄不住她,就算是一屁股坐她身上,还是摁不住她的力道。
好在,赵石头力气大,有他的帮忙,才算是把人给摁死了,好让蒋二壮和蒋小壮揍了个痛快。
珍娘抬头望望天,月亮还没下去,安静的村庄里还没一户人家起来,大家应该都还沉浸在自己的梦乡里,睡得舒服又踏实的。
只有他们几个,为了守这娘们出来,一个晚上都没困觉。
耳边传来的是,蒋春草被塞住嘴巴,挨了拳打脚踢之下发生的闷闷声,珍娘却越听越觉得心里不解气。
虽然她二哥三哥下手挺狠,不过,这样的暴揍,也只能让那娘们受点皮肉苦罢了,又没打断胳膊打断腿的,顶多过个十天半拉月的,还不又是出去祸害人,也不够她长记性的啊。
就在她思量着如何多给这娘们长点记性的时候,就见那三个已经打得停了手,然后噗通一声。
是赵石头和她二哥三哥,一起抬着麻袋,把人往茅坑里扔的声音。
珍娘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,还没回得过神来,就被他们拉着跑了。
很多年以后,当珍娘回忆起他们一起同流合污的这个夜晚,回忆起他们一起干完坏事之后,一路逃跑狂奔的那个清晨,心里还是会有很多的澎湃悸动。
也不知道,那会他们怎么就有那么大的胆子,背着大人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干出那么件邪恶事。
成为了他们难得的,一起的横冲直撞的青春记忆。
反正,她就记得,事后当她问起这一茬的时候,她二哥和三哥两个,都一脸莫名的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