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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那么一下子脚没抬得起来,跨门槛的时候,正好肚子朝下摔到了地面上,当时就出了好多血。
赵氏和蒋老头遇上这样的场面,没一个拿出来主张的,所以,蒋老大这才拜托隔壁的邻居,跑去找珍娘他们家报了信。
珍娘听过之后,也是眉头舒展不开来的样子,钱氏这会子的情况自然是让人忧虑,不过还让她觉得疑惑的,还有银凤的死信。
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,前一阵才碰到的,怎么会说死就死了呢?
珍娘有种不真实的不想去相信的心理,可是,听五妞的话音,这事基本就是个事实。
珍娘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,银凤小腹隆起的那个样子,就算是身为下人,做错了什么事情,也不至于在人怀着身孕的情况下,把人打死了吧。
更何况,银凤的死信,也不是那边黄府上正大光明的派人来报信的,却是那小丫头背着人偷偷摸摸的来的。
这又说明了什么?
不过,这时候大家确实也没多余的心思来思考这些问题。
屋子里面,钱氏的叫唤声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中气十足,一下比一下显得气弱的样子。
蒲氏中间出来了两趟,都是出来拿热水进去,给她擦洗的。
接生的婆婆,是他们村的一个驼背老奶奶,村里谁家的小媳妇生娃,都是喊她过来接生的,因为她从小就有那驼背的毛病,一直到年纪大了,都是直不起来,所以,村里人都喊她‘驼二奶奶’。
驼二奶奶到的时候,比珍娘要晚了大半个时辰的工夫,听说她是被蒋老大从田里直接拉过来的,带了一手的泥。
钱氏这一胎发动的比预料的日子,早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,驼二奶奶一进屋里看了钱氏到这会还血流不止的情况,就细着眼睛摇了头。
没过一会,就出来对他们说道,“金凤娘这情形可不大好,身上的血止不住,羊水也快要淌净了,孩子在肚子里胎位也不正,大的小的都有危险。这活老婆子我没能耐接,你们赶紧另外想想法子吧。”
珍娘看着一院子的人,听到这话之后的沉默。
蒋老大本来就是一脑门子的汗,这会子更是汗珠子冒的比那黄豆粒子还要大,只见他哆嗦了几下嘴唇,但是却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蒋老头面无表情的继续端着他的旱烟杆子,良久才抬起头说了句,“都是命,实在没法子就算了。”
珍娘无法形容那一刻,当他听到蒋老头一脸的漠然语气,说出那样的话时候的心情,有种从后背顶凉到心底下的感觉。
两条人命,就这么轻飘飘的在他的嘴里,表达出了放弃的意思。
驼二奶奶叹了声气,就要走人。
恰在这个时候,蒋老二领着郎中赶了过来。
这一大院子的,老的,小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