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该提上日程来了。这往前也是没功夫想到这茬,如今加上关家这一茬,往后那香油作坊再建起来,还有跟省城那边旁的生意做起来,咱家还不知道要遭多少人的红眼呢。
你二哥的亲事还是早点说定了才行,免得跟你大哥那事一样的,平白无故的,就引些黄鼠狼来惦记。”
蒲氏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也没忘斜了蒋老二,看来,蒋大壮那事,到如今还在介怀呢。
蒋老二有些表情不自然的转过头去,没接话茬。
只换了个话头,问道,“她娘,我刚刚跟你说的,里正孙子跟咱闺女那亲事,你是咋打算的啊?”
珍娘眼睛一怔,这是哪门子的事?她才多大年纪啊?就有人给她说亲了?
赶忙竖起耳朵,听了起来。
“没打算!我闺女两年内是不可能说亲的,我这一辈子统共就这么一丫头,还这么贴心,我咋舍得她嫁人去。再说了,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,我家珍姐,又不是养不活自己,干啥要那么早早的嫁人。”蒲氏肃着一张脸说道。
想想,还嫌不够,又撒了气的说道,“蒋老二,你是不是染上你大哥那毛病了,嫌我闺女在家吃你的饭了,要把她早早的打发了出去嫁人,好给你省粮食呢!”
蒲氏觉得,她这辈子生了三个儿子,只有一个闺女,偏这闺女就跟她的心尖子似的,姑娘家嫁人就要面对许多杂七杂八的事了。
她是真舍不得她闺女跑到别人家去受罪吃气。
要是真有可能的话,她情愿养着她闺女一辈子。
所以,蒲氏心气不顺了,遭殃的就只有她男人了。
蒋老二一脸无辜加无奈的表情,不过对上他媳妇那母老虎似的吃人的样子,还是弱弱的辩解了句,“我咋会有这想法呢!”
“哼,没有最好!你也不想想,咱家这家业都是谁挣的。真要是把闺女嫁出去了,这些东西我都是要让她带走的,到时候没饭吃的,就是你了!”蒲氏气哼哼的样子。
珍娘见这老夫老妻的斗嘴的场面,也是忍不住的憋笑。
不过,蒲氏能有这样开明的想法,她还是深表支持的,姑娘家十五六就嫁人,实在是太吓人了,既然蒲氏那么开通,那她正好不拖到二十岁,就不想嫁人那档子事。
却不想,这世间还有句话,叫作‘世事难料’,珍娘终究还是因着某人的缘故,顺应了这个时代的潮流。
不过,此是后话暂且不提。
到了晚饭的时候,珍娘还特意拿了说亲的事,打趣了一阵她二哥。
蒋二壮态度强作镇定了一碗饭的工夫,但还是没绷住,轮到第二碗饭的时候,这家伙就拿了两个大饼子,躲到外头去了。
珍娘当时看着他二哥那脸臊的红彤彤的样子,就跟她三哥两个笑的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,“娘啊,就我二哥这小媳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