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回说,“铺子里面的伙计都是一早就请好了的,也不缺人。”
“咱都是自家人,这做生意的营生,怎么能用着外人,倒把自家亲戚搁边上的。你可别犯傻了!”
这意思就是,让蒋老二把铺子里的伙计辞了,改用他那两个草包儿子了。
珍娘简直无语了,好在她爹没吭声。
又听他说,“大年啊,你现在发达了,咋一点都不知道拉拔拉拔亲戚呢?咱都是实实在在的骨肉至亲,让我那两小子去铺子里面干活,我也不找你要工钱。
都是自家亲戚,谈工钱显得多生分啊!只要铺子里面每个月挣的,分个一两成的,给他们意思意思就行了......”
卧槽,这人可真敢张口的!还分个一两成的呢?怎么不干脆要他们把铺子送给他算了呢!
珍娘真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的,冷眼看着那无赖还在一个劲的缠着她爹,像是就等到他点头才肯罢休似的。
而周燕儿那一伙子人都已经坐在车上等着了。
突然,脑瓜子一转,看了那丫头一眼,然后故意扬声说道,“二哥啊,去把大哥铺上那被褥拿出来晒晒吧。这天儿眼见着是要出太阳的,昨儿个晚上表妹尿的那一炕,得赶紧趁着天儿出来晒晒,不然被褥都要烂的。”
话落,就听周燕儿在车上扯着嗓子的,喊她爹上车。
“爹,你还走不走了!赶紧走啊!”
“快点!走啊!”
喊不过来,周燕儿又跳下车来,把她爹死拉硬拽的给拽上了车。
周大成坐在车上还骂了他闺女两句,“你个死丫头,早知道不带你出来了!左一出右一出的!嚷嚷了要来的也是你,这会子急火火的要回去的也是你!催什么催啊,我正跟你二舅说正事呢!”
珍娘看他还想再来磨缠,赶忙找了个话茬把她爹给支走了,“爹,赶紧去灶上看看,锅上正烧着水呢。”
蒋老二一听这话,就跟躲瘟神似的,一溜烟的跑了。
如此,才算是终于把这伙子人给送走了!
蒲氏看着这一院子恢复过来的安静场面,也是不由得松了口气,“总算是安生了!”
这两天闹闹哄哄的,她也是受不住了!
“小妹,这个晒哪儿啊?我看今儿个这天不像是要出太阳的,估计是个阴天。”蒋二壮抱着一床被褥出来,说道。
又抖着手里的被褥问道,“这是咋回事啊?”
珍娘一脸嫌弃的回道,“晒啥晒啊!扔了吧!过两天去镇上,再给大哥买一床新的。”
“我刚刚就是故意嚷嚷了给那丫头听的。要不然,她那个爹还不晓得要怎么缠着咱爹呢。”
话落,就把刚刚周大成那家伙算计的那事,当着她二哥的面说了出来。
还好,是她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