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又流了那么多的血,想来情况肯定不妙,连她自己都昏睡了两天才醒,他就更不必说了。
珍娘刚刚凝神听了听隔壁的动静,安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,可见人应该是还在昏迷中的状态。
“娘,你扶着我起来,我想去那边看看他。”
蒲氏却没动,“你放心吧,将军没事,他身边有军医,有士兵照顾,啥事也没有。你这才刚醒来就折腾什么。郎中说了,你这回身体伤的厉害,即便是醒过来也要好好的卧床休养。”
“等你身子完全恢复好了,再去瞧他也不迟。你这也好几天没吃饭了,娘去给你端一碗粥过来,先喝上点垫一垫,回头娘再给你熬鸡汤补补。”
珍娘看着她娘刻意躲闪的语气,心里还能有什么不知道的。
她抿了抿唇,没再追问,蒲氏不想告诉她,也是怕她担忧伤神的缘故。
只是终归心里放不下担心,想趁着她娘出去的工夫,自己挣扎着起来走到隔壁去看上一眼。
“小妹,你真的醒了!”
不过,人还没爬起来呢,就看见她大哥迈着步子走了进来。
“你别乱动,本来那脖子上就有伤,别到时候伤口崩开了又疼的难受。你要做什么,大哥帮你。”
他这两天就一直守在这将军的营帐外面,刚刚蒲氏出去,就喊了他过来照看着点珍娘。
“大哥刚刚已经去请了郎中了,他方才正在跟军医商量给大将军换一记方子,等会忙完了就过来,到时候让他给你再把把脉。”
蒋大壮几步走过来,又扶着珍娘躺下来说道。
“郎中?什么郎中啊?”珍娘有点疑惑的问道。
据她所知,军队里面总共就一个军医,除此之外,还有两个小医徒,哪里来的郎中了?
话落,就听她大哥开口回道,“嗯,是城里面义和堂的坐诊大夫。”
“军队里面不是不让闲杂人等进入的吗?”珍娘问道。
她在军营也待了这么长时间了,对这些军规条例还是有所认知的,军队里面纪律严明,等闲不让进出,遇特殊情况者,也必须有大将军亲手写的手谕,还有进出入的腰牌才能够放行。
这突然间进来个郎中是怎么回事?
难不成,是夏霆毅真的病势危重?情急之下,才不得已从外面请人进来。
“是不是将军他?”珍娘止不住的担忧着说道。
“那倒不是!将军的伤势是挺严重的,不过,这郎中却不是进来给他看病的。这是那天我们找到你们的时候,将军意识昏迷之前亲口特意交代的,让关公子帮忙去城里请个郎中,来给你看病写方子的。”
蒋大壮有些面色复杂的说了道。
关于大将军跟他妹子两个人之间的事,他总算是有点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