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碎的馅料,还有熬豆沙馅的活儿。
几个人忙到一半的时候,夏霆毅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。
“丫头,这是从凤盂县那边来的家书。”
他进来的时候,珍娘正在灶上熬着豆沙的馅料,蒲氏就在这屋里的案板上剁着肉馅,而陶芬则跑到后院那里去,舂那些个花生碎芝麻碎去了。
娘俩一听见这话,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看着夏霆毅手里的书信。
“什么时候接到的?”珍娘脸上掩饰不住的激动的神色,从他手里一边拿过了书信,一边说道。
蒲氏也跨着步子过来,凑在珍娘的身边,不过,她也不认识几个字,只是那焦急激动的心情,却是跟她闺女一样的。
“刚刚军营里面的人找到这边来的,想来信是直接先发到军营那边的去的,不过,我看这书信还没拆封过的样子。”夏霆毅开口说道。
听这话里的意思,应该是这书信直接先送到蒋大壮手里去的,不过他连看都没来得及看,就先找人把信往这边来送了。
可能也是知道,蒲氏心里头着急。
确实,这封信,蒲氏跟珍娘已经等了不少时间了,从年前那信寄回去开始,娘俩就盼着家里那边的回信。
所以,珍娘一拿到信就忙不迭的拆开了,先自己大概的粗略的浏览了一遍,然后才念出来给蒲氏听了。
信是她三哥执笔写的,所以这里面的内容用的都是他的语气,前头尽述了他以及蒋二壮蒋老二他们,对蒲氏几个在外面的亲人的思念之情。
尤其蒋小壮还着重写了,他对珍娘的想念之意,更有言之,说是珍娘再不回来督促他的功课的话,他就要快克制不住自己,荒废了学业了。
珍娘念着那句,吾妹再不归来兮,吾之好学之心已耗尽,只待其速归来之,鞭之策之督之。,想着她三哥写信的时候,那活宝的样子,也是实在没忍住,噗嗤笑了出来。
“我三哥真是这么大个人了,还成天那活泼的性子不改。”
不过,她也知道,蒋小壮就是说着玩的而已,自从那回纵火的事件过后,这家伙自己就很有上进心了,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,从来都是风雨无阻的去上学,这一点,从他们家再未收到过先生的告状信,也可以显见。
所以,珍娘后来也没怎么监督过他的学业那些,她知道,他那么说,其实就是想让他们早些回去团聚罢了。
这一点,由信上后面的内容更加得以显现。
“去岁年夜饭,诸人皆未执筷动口,全不复往年之热闹,吾父更是唉声叹气,一口菜食未入,还望吾妹及吾母速欲归来团之圆之。”
珍娘一边念着这段话,一边看着蒲氏的脸色。
看得出来,她娘虽然不吱一声,但是,她那眼神里的归意却是越来越明显了。
“娘,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