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表现,蒋老二也是一脸失望透顶的神色,他明白自己这个妹子日子过得困苦,所以,哪怕前头有那么些恩恩怨怨的,他还是选择了站在理解的立场上,去包容她。
所以,年初的时候,他才拧着蒋二壮他们的意思,让她进了自己家的屋子,还好言好语的当个亲戚招呼了。
蒋老二其实一直都想给她一个回头是岸的机会的,只是,她的做法却是一而再,再而三的让他止不住的伤心郁闷。
从进门到现在,他妹子真正追问过自己闺女的下落,有几句话呢?从头到尾,句句话都没离得了银子这两个字。
直到这时候,他也不得不承认,他这个妹子这副模样,已经不是单单的贫穷所逼迫的了,而是贪婪造就了这种自私无情的本性。
想到这些,蒋老二就不自觉的满含愧疚的,丢了个眼神给自己的媳妇,却遭来蒲氏的一个白眼。
就她男人类似这般的神情,蒲氏这十多年来,瞧得也多了,刚开始的时候,好像还会感动一下啥的,到如今,已经完全练就了麻木。
蒲氏这一刻,只是将心思应付在了蒋春草的身上,她跟蒋老二这货不同,从这娘们算计了她儿子开始,她就没把她当个人来看了。
在蒲氏的眼里,蒋春草就跟那猪狗差不多的玩意,只是猪啊狗啊的,在面对自己的崽子的时候,还能显些几分母性出来呢,而她,连这点母性,都被贪婪给替代了。
想到这,蒲氏也不再心软,下定决心按着计划来进行。
只是,她开口之前,还是先看了自己闺女一眼,见她也完全没有异议的点头了,便连最后那一点点的犹豫都没有了。
“嗯,你回去安心等着吧!”蒲氏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所以,这天的下午,大约就是靠近傍晌的时候,二沟村的乡亲们就看到一队官差,跟凶神恶煞似的,气势凶凶的闯进了老蒋家的老院子里面。
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就押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。
“咋来这么多的官差啊?是过来抓谁的啊?哎呀,还带了那么大的大枷锁哪!”
“哎哟,天啊,这老蒋家的闺女这是犯了啥罪了?”
“咋是来抓她的啊?”
......
这样的场景,好像是二沟村几百年来都从来没经历过的事儿,所以,大家伙都听着消息,纷纷赶了过来。
众人也不敢靠的太近,就围在老蒋家的老院子外面,看着里头的动静。
珍娘也被玲花拉着跑过来,凑了个热闹。
大家伙都在热烈的讨论着,为啥官差就要跑到老蒋家来拿人了的原因?也在纷纷猜测着,究竟蒋春草是犯了啥罪了?
只有珍娘,对于眼前发生的这一切,心知肚明。
“官大爷,你们干啥要抓我啊?我啥事都没犯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