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都没几步路的工夫,就接到了她姥爷的面。
蒲老爷子明显就是从镇上一路赶过来的,还带着一身酒气未醒的模样,珍娘一见着他的面就忍不住数落了两句,“姥爷,你咋又喝酒了呢?不是说了不让喝不让喝的吗?你咋就那么不听话呢?等会儿见着我娘,又有你受的了。”
“嘿嘿,县老爷盛情难却,我这也拒绝不了啊。就喝了一杯,我就碍着他的面子,不得不尝了一小口,没事儿的啊,就那点子酒肯定不会伤身。”蒲老爷子有些难为情的,咧着张嘴笑着说道。
珍娘无语的翻了个小白眼给他,“你就睁着眼睛说瞎话吧,就您这模样,像是只整了一杯的样子么?”
估摸着没个一坛子,也有大半坛子的量了,这老爷子也真是的,就这么半天的时间不见的工夫,就能背着她们喝成这个样子,说他是个老小孩脾气,也真是一点都没说错。
“好啦好啦。姥爷下回肯定注意,绝对不喝酒了。”蒲老爷子看着这小丫头气嘟嘟的小模样,赶紧拾着笑脸软语保证了说道。
又说,“对了,你娘先头不是说,你们家在村子的最边上的吗?咋我都走了这么远了,还没瞧见你们那房子在哪儿呢?”
“你咋从这破烂院里跑出来了?难不成,这就是你们住的地儿?”蒲老爷子瞪圆了一双眼睛,问道。
珍娘见他误会了,赶忙开口解释了一句,“不是,这院子是我们以前住的,不过,后来分了家,我们就出去重新盖了院子了。现在这里住的是我爷他们。”
“哦,那还行。”蒲老爷子这才松了脸色,又说道,“不过,你不在你自己家里呆着,跑这里来干啥。算了,那既然路都路过了,我就先去拜会拜会亲家,不管咋说,你娘也在这屋檐下生活了十来年嘞,我还真想进去看看。”
蒲氏到目前为止都还没跟老爷子说过,这老院子里的人和事,就连当初分家的那一茬,也是被她三言两语的轻轻一带而过,所以,蒲老爷子也不知道,他们一家子跟这老院子里的诸多纠葛瓜分。
这会子正一脸兴致冲冲的要进去拜会拜会蒋老头和赵氏,出于礼数,他老人家还站在门口特意整了整装束,抻了抻自己的衣裳角儿。
“姥爷,我先跟你说些事儿。”珍娘看着这情形,当然是要阻拦的,就蒋老头那样的货色,哪里值得蒲老爷子进去拜会了?
她才不愿意给他那个脸。
还让她姥爷亲自进去拜会呢,哼,这一次,珍娘却是要好好的下下他们的脸才行。
所以,一众将士和村民们,就看到这蒋老二家的小丫头,垫着脚尖凑到那老爷子的耳边上去,叽里呱啦的窃窃私语了小半晌的时间。
“姥爷,你不晓得,这院里住的都是些啥极品,就刚刚......”
珍娘这会子也没那工夫跟他讲太多,就只从蒋春草被抓的时候,这院里人的表现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