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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个,珍娘就忍不住的出言对着蒋老大说道,“大伯,你还记得六丫吗?就是钱氏临死之前生下的那个孩子?就是你跟我爷要一起弄死的那个娃娃。”
“她现在长得可好了,白白胖胖的,见人就笑,小模样可招人稀罕了。”
“大伯,你平常有空的时候,有去看过她两眼吗?不管咋说,她也是你的血脉吧。”
珍娘目光灼灼的盯着蒋老大,一句一句的说道,也将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。
蒋老大好像没有想到这突然而起的一个话头,他面上有过茫然的片刻,但是,转瞬就成了一丝不自在的神色。
“爹,你昨儿个也看过六丫了,你说那小妞是不是很可爱?我娘说,她那白胖的模样,比三妞她们小时候长得都好。”珍娘故意转过头去看着蒋老二问道。
她的用意,就是想提醒一下她这个耳根子软的老爹,你眼前这个可怜同情的兄弟,究竟是个怎样的人,他到底该不该值得别人的同情。
蒋老二并没有搭话,不过他刚刚被蒋老大说的动容的那些神色,却是随着这些话音的落下,真就消了大半。
倒是蒋老大好像这会子开始反应过来,有些为自己开脱一样的朝着蒋老二说道,“小六是个有造化的,她比她几个姐姐都命好。说实话,当时爹说要弄死她的时候,我也是故意让金凤来报信的,因为,我心里知道,这孩子落在你们手里,肯定比在那个院里长的好。”
呵呵,珍娘听着她这个大伯厚颜无耻的为自己狡辩的话语,真的是忍不住冷笑了。
“这么说来,六丫能有今日,还得感谢大伯您为她筹划而来的了?”珍娘毫不掩饰着自己的讽刺,说道。
蒋老大有些语噎的面神僵硬了片刻,坐在那里没吭声。
空气里面弥漫着一些尴尬的气氛。
蒋老二也是觉着自己闺女这样有些失了礼数,不禁开口帮着蒋老大找了台阶下的,说道,“丫头,出去看看你娘晚饭都准备啥了。瞧这天色也不早了,你姥爷估摸着也快要回来了。”
“那么银凤姐呢?大伯,您还记得她这个亲生的骨肉吗?可怜她小小年纪的人啊,就入了那种豺狼虎穴的地方,也不晓得她那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,最后,还又落得那样一个命运。大伯,试问您每年的忌日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去她的坟头上看看呢?”
珍娘并没有理会她爹的言语,只是继续开口说道。
她希望自己今儿个这一番话,可以唤醒这个男人的良知,让他别再在那条求子的道路上,继续偏执下去了。
想想这些年来,为了大房生儿子的事,已经出现了多少惨剧了?金凤,银凤,三妞,四妞,五妞,包括还在襁褓中的小六丫,她们一个个的都是这求子路上的悲催的产物啊。
金凤现如今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,说是水深火热也不为过了,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