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家人,哪怕是平常有点磕磕绊绊的,但是,在这种大事上面,爹相信你会知道怎么做的......”
要不是蒲氏那会子已经走进屋里的话,她爷估计还不知道要唱多久的戏呢。
虽然,后面蒋老头被成功的打发走了,但是,他今儿个这样异常的各种表现,却是给珍娘敲了个大大的警钟。
从前的蒋老头虽然暴怒无常又自私无情的,但是,他心里装的也就是那点小算计,无非就是想从别人身上去找点小便宜啥的占占,今天的蒋老头,那眼睛里暴露出来的贪婪和野心,却是空前没有的。
而且,他明显的也学乖了,懂得不能一味的来硬的手段,今儿个他那样打出来的感情牌,虽然最后没有得逞,但是珍娘好几次从她爹的脸上看出了动摇和不忍的态度。
因而,珍娘也不一定就能保证,要是蒋老头一再的这样继续走着温情攻势的路子,蒋老二能不能一直扛得住。
当然,让她更忧心的是,家里别人的态度,因为除了蒋小壮之外,她其余那两个哥哥,性格上都是随了蒋老二的。
蒋大壮如今不在家,倒是可以忽略不计,但是她这个二哥,还是值得担心一下的,蒋二壮也有些随了她爹的耳根子软,这样的性格,要是碰上硬手段,倒是不用怎么担心。
就怕别人来点软的,那就招架不住了。
让蒲氏给他提提醒也不是啥坏事,免得她二哥走了她爹的老路。
即便是这样,珍娘也决定今儿个要跟蒲氏好好说说,他们得商量出一个策略来,毕竟改变了路数的蒋老头,肯定是比以前难对付多了。
因为有这样的想法,所以今儿个晚上珍娘就把蒲氏拉到她屋里来睡了,娘俩躺在炕上就这个问题商讨了一阵。
蒋小壮今儿个可能是真的闹累了,一直睡到辛时都没有起来,蒲氏后来想想也就没叫他,至于珍娘他们晚上也没去动那一桌子的菜,他们等待的时间都在那里拿点心给塞饱了。
所以,也不饿,大伙干脆洗洗漱漱的就上炕睡觉了。
“我看我爷现在手段比以前高明多了,今儿个我那么激怒他,他最后也忍下来了。就他那样的暴躁脾气,这还真是我想不到的。”
珍娘脱了衣裳躺在炕上的时候,就忍不住有些担忧忡忡的跟她娘说道。
因为蒋老二这会子也不在,所以娘俩说话也不用顾忌什么。
“有啥想到想不到的,不是有句话说的吗,财帛动人心啊!你爷那人从前光会发脾气,那是因为他没啥好算计的,现如今真切的看到咱们这边的风光了,又心里明白你爹上回被他伤透了,他要是再不软着点,怎么来算计咱们这边的东西。”蒲氏面露着深沉的说道。
这些珍娘也看出来了,“我看我爹今儿个都被动摇了好几次了,不过,他最后能稳住了,也是我没想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