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而已。也不值当的两个人去做这事啊。”蒲氏倒是有点纳闷,她这二儿子,今儿个还有些不同往常的执着来着。
话落,就看蒋二壮有些语气急了的说道,“就是因为小妹是去给三弟送人的,不然,我也不会这么不放心了。”
“有啥好不放心的”蒲氏顺口接了话道,只是话说到一半,就顿住了。
只见她看着蒋二壮,“你是想说,珍娘跟那个秦宜两个人一起赶路不合适吧?”
话落,就看蒋二壮顿时点头,“难不成娘你不担心啊?”
这孤男寡女的在路上,他妹子又长得这么招人稀罕,要是出点啥事,那还不翻天了啊。
关键是,蒋二壮一直都觉着那个叫啥秦宜的,有些来路不明的感觉,话说他也来家里有好几天了吧,这人就跟个隐形人一样。
成天都不见现身的那种,也就每天到了饭点的时候,出来端个饭,然后就回屋了,到目前为止,也没见他跟谁说过话。
所以,蒋二壮对这人表示怀疑,也不是不能理解的。
珍娘有些好笑的同时,又有些感动,她二哥平常也算是个粗老爷们的那种,倒没想到在她的事情上,还能这么思虑的仔细。
她刚想解释两句的,就听蒲氏张嘴说道,“这事你就想多了,那个秦宜肯定不是个坏人。”
跟蒋二壮不一样的是,蒲氏倒是从没往这方面想过,她活了这大半辈子了,那点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,虽说那个秦宜初来乍到的,又闷不吭声的那种,但是,他那眉宇之间透出来的正气,却是骗不了人的。
再说了,这人是那男的给弄过来的,蒲氏虽然不是没怀疑过夏霆毅的动机,但是,对他的办事还是绝对的放心的。
也正是因为这种放心,蒲氏才没坚持跟着珍娘一起去,毕竟能让夏霆毅安排到这边的人,肯定是有本事的,至少这一路上的安全啥的,是用不着担忧的。
蒋二壮听着蒲氏那不甚在意的语气,还想说两句来着,不过被他娘给打发了,“好了,这些事娘心里有数,你忙好自己的事就行了。”
于是,第二天一大早,珍娘就领着人出发了,一路上坐的都是自家的马车,由秦宜在前面赶车,珍娘就坐着车厢里。
跟自己料想的一样,那个秦宜就是个闷葫芦,比她那几个哥哥还要闷的那种,珍娘默默统计了一下,他们这一路上,那人都没讲了超过五句话的那种。
而且,这五句话里面,有四句都是嗯啊之类的单字符的,只有最后一句到省城了,稍微字符多了一点。
珍娘忍不住心里腹诽,怪道人常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,就这个秦宜的个性,还真的是跟夏霆毅面对外人的时候有的一拼,就冲这一点,珍娘也绝不怀疑他的身份。
只是,她想着这人的如此沉默酷逼的性格,以后要跟蒋小壮那货整日相处了,也不知道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