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我的银子。”
关少裕知道她是故意这么玩笑的,便也没再说什么,只是垂眸沉默了片刻,突然说道,“那个宅子的事情,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?”
珍娘眼神眨了眨,也没有回避,点头应道,“这当然了,以我这聪明的脑袋瓜子,你还想瞒我,也忒小看我了吧。”
关少裕就是喜欢她这样坦然的眼神,如今的姑娘家,能有几个有她这样的大方的性子的。
“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,就是身为朋友,尤其还是你跟志坚两个人共同的好友,照顾你也是我应该的”关少裕还是解释了两句。
“嗯啊,我知道,朋友本来就是有事的时候拿来用的,所以,我可不稀得跟你说什么谢谢的,反正咱俩也不是头一天的交情了,我只想说,你这个人很值得交往。”珍娘接了话说道。
“当然了,往后有事的时候,我还是会不客气的拿你来用的。因为,我本身就是一个很会躲事又躲懒的人呗,能麻烦别人的时候,肯定不愿意麻烦自己。
不过,咱有件事可说好了,往后别再整那些个神神秘秘的了,我还不喜欢这种猜谜的游戏嘞,太费脑筋啊!”
这话,珍娘也是说的内心话,她好像性子里也有点被蒲氏影响的成分,例如,她跟人交往的时候,也喜欢那直来直去的,不喜欢大家伙彼此互相猜着累心。
关少裕笑着听她说道,不管她说什么,也没有反驳的意见。
想来就是这样的珍娘,这样直爽坦然又浑身透着自己独有的那份灵气劲的她,才是最可爱的,最珍贵的。
跟关少裕相谈了一场,珍娘心里也轻松了很多,至少那么大的一个人情,被她还掉了,连走路都感觉轻松了不少。
回到宅子里面,珍娘就赶着收拾了一番,这回在省城总共也没待几天,不过,她还是买了些东西带回去,比如这里新式的布料子,梳妆盒那些,拿回去当作端午节的节礼送人也是很有面的。
另外,她也没忘了要给她爹置办些补药的事情,只是,珍娘还没去药铺采买呢,这边关家已经提前送了节礼过来。
几乎就是珍娘前脚才离了关少裕,到了家没半个时辰的事,关家的节礼就已经着急赶忙的送到家里来了。
珍娘随手翻了一下,这回的节礼比之前的还要多出好几样,而且各式的稀罕药材也有不老少。
“正好也省得我再去跑一趟药铺了。”珍娘喃喃的说道。
却不想,旁边突然插进来个沉沉的话音,“奉告一句,得陇望蜀之结局,往往都是没有好下场的”
珍娘有些无奈的顺着这个声音看了秦宜一眼,她知道这家伙从那天晚上,被她灌醉了诓了一场之后,就再也没个好脸对待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