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”
“曾几何时,那份温暖的亲情就不在了呢?”
珍娘听得出来,她三哥这番话语气里的怅然。
不过,这让她怎么说呢?或许赵氏真的曾经有对蒋小壮付出过那么几分亲情吧,只是,那几分的亲情也不足以证明什么。
假使赵氏真的是一个顾念亲情有良知的人,那她当初怎么会诓了她去卖掉,怎么会在蒋老头将他们一家子净身赶出门的时候,又什么都不做呢?
哪怕是珍娘是个不值钱的赔钱货,哪怕是蒲氏是个儿媳,算个外人,但是那时候,她难道就没有想过,蒋小壮是她的亲孙子,而且还是她打小就有些另眼相待的小孙子吗?
但是,事实上,赵氏就是这么眼睁睁的由着蒋小壮,与他们一起严冬深夜里的被赶出去,跟着忍饿挨冻,却没有过一丝半点的作为。
所以,她那点曾经表现出来的祖孙情,也不过就是个假象罢了。
“或许,咱奶小时候对你的那份亲情,只不过就是一种等价的情感交换罢了。就像她自己说的,你小时候不是总会给她带几个野果子野鸡蛋的吗?
可能正因为三哥你对她那份孺慕之情和全全的孝心,才换得了咱奶对你的那一点点的儿时的情意吧。”
珍娘一直觉得,这个世上再冷血的人,他骨子里也总是会有柔软的那一部分,就像赵氏,虽然她的自私无情的本性也早就暴露出来了,但是,珍娘也不否定蒋小壮年幼时分,跟她的那一段祖孙的情意。
试问,当一个软软糯糯的幼儿,对你做出那些表达着爱意的举动的时候,谁又能不被触动呢?
不过,真正的亲情是绝对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,而消失的。
“三哥,我就只说一句,如果咱奶真的是那种顾念亲情的人,那她又怎么会对当初被赶出来的我们这一家人,完全不闻不问呢?”
蒋小壮终于在自家妹子毫不留情的揭示真相之下,连那点迟疑的,残存在心底深处的自我安慰,都被击垮了。
“唉......”
最终只化为一声深深的叹息,消散在这黑漆漆的夜色里。
兄妹两回到家之后,也没谁去提刚刚那一茬,珍娘甚至连白日里跟蒋老头的那一出,都没告诉蒲氏他们,免得说出来影响了大家伙的心情。
如今,他们一家子人也难得有机会团聚这么几日,蒋小壮这回赶上一个长的假休,才能在家里待上三俩天的时间。
回头又得去省城书院里读书了,因此,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珍娘是不想拿别的事情,来破坏一家子人温馨相聚的氛围的。
倒是蒲氏,已经在他们去老院子的这段时间里,把金凤的事情拿出来跟蒋老二说了。
珍娘兄妹俩才刚踏进院里,就被她爹给喊到了堂屋去。
珍娘她二哥也在,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