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做下亲事之前,绝没有那个打算给她先定下亲事。
但是,还是招来了那络绎不绝的说亲事的人,今儿个上午,作坊里面一个就有小媳妇,帮着隔壁村的一个地主家里来说亲的。
蒲氏听都没去听了仔细,她倒不是嫌弃什么小地主家,先前也有说镇上的大员外家的,只是,甭管什么样的家世条件,就眼下的情况,她能去了解详细吗?
要是她闺女跟那什么破将军没生出什么感情来的话,或许蒲氏还会花点心思去挑挑拣拣的,只不过,如今这情形,她还有那个挑拣的必要吗?
偏偏他两那档子事,也不能明说,就连蒋老二到现在都还不知道,这才当真是蒲氏最头疼的地方。
也不知道闺女她爹是从哪里听来的风声,说她不肯给闺女挑人家,弄得这些天夜里,他们夫妻俩尽倒在炕上说这事了。
蒋老二话里话外的意思,都是劝她想开一点,闺女家迟早都是要嫁人的,反正也不是急着立马就嫁,先可着合适的人家选一选,看一看,到时候真觉着差不多了,再定下来也不是不行。
免得外头的人都传言,蒲氏眼光忒高,这也瞧不上,那也看不上的,指着自家的闺女当皇妃哪。
弄得风言风语的,难听死了。
蒲氏想想这些都忍不住来气,她就是眼光高了咋的,她蒲山红的闺女,要让她来选,确实谁也配不上。
当然了,她闺女自己个瞅上眼的就不能算了。
“娘,要不你也来一碗凉粉爽一爽?我给你弄个咸口的咋样?”珍娘看她娘那神色越来越不对劲的样子,当然是疑惑的。
蒲氏一下没好气的说了不要,往那边上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去,突然看着珍娘问道,“最近你跟那谁谁谁的,咋不通信了啊?”
“啊?”珍娘没想到蒲氏突然说起这个,她当然知道蒲氏说的是哪个,也难怪,她如今跟那人换了个方式传信,这事蒲氏还不知晓。
以前,虽然蒲氏也不会来偷窥她的书信什么的,不过,每每蒋二壮从镇上带信回来的事情,她都是知情的。
不过,她娘已经很久没问过他俩的事了,今儿个这是怎么了?
一时兴起?还是出了什么事情了?
“娘,发生了什么事了啊?”
珍娘认为,她娘肯定是碰上啥刺激了,不然不会无端端的来问这个。
蒲氏瞅着自家闺女那扑闪扑闪的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,跟水汪似的,清澈的明亮,忽然那胸口憋闷的气,一下子就消散了大半。
“没啥事,娘就是瞎问问,闲着没事无聊呗。”蒲氏缓了缓语气,开口说道。
珍娘见她这般回答,心知肯定是有事,只是蒲氏不想说,那就算了,其实她也猜出来了一点了。
虽然珍娘平常的时候也不怎么出门,但是有五妞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