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也不是什么重大的事情,就是他老人家要过生日了,所以......
“我这大把年纪的人了,到现在还没过过几回正儿八经的生日,往前咱家穷也就算了,如今你们这天天的富得漏油的日子,难不成连个生日都不舍得给我过。”蒋老头当时就是这么跟蒲氏说的。
那天他来的时候,已经天色很黑了,在平常这个时候,蒋老二也差不多到家了,所以,蒲氏跟珍娘也就知道,他是成心来的。
对于蒋老头这样的要求,蒲氏也没一下子就拒绝,只说,“爹,这事等大年回来了,咱们商量商量,到时候再说。”
蒲氏这样的语气已经算是难得了,原本按着她的心气,压根就连搭理都不愿意搭理蒋老头的,只不过,这两个月以来,蒋老二有意疏远着老院子那边之后,蒲氏反而态度软了下来。
也有可能是因为蒋小壮的缘故,反正珍娘她娘处事方面就是比从前更宽容了几分,珍娘也曾经跟她娘闲聊过这事,人哪,穷的时候或许反而活得更痛快一点,就像他们家,如今虽然说这门庭上来了,但是这过日子方面,要思量的事情就变多了。
就拿蒋老头他们那一伙子人来说吧,蒲氏真的是打心眼里的膈应他们,从分家以后,她也真的是无事都不跟那边有啥来往,可是,现在为了蒋小壮考虑,她也只能让自己看开一点。
她自己倒不是一个怕人指指点点的人,也不是个在乎名声啥的主,就是现如今为了儿女考虑,就只能忍忍心气了。
所以,蒋老头说那话的意思,蒲氏也懂,不就是想来讨几个银子嘛,现如今就他们家的这种光景,给他们老两口一两二两的花一花,也算不得什么,就当是给珍娘兄妹几个买个名声也行。
只是,蒋老头却听不明白意思,估计是看蒲氏没有一口应下,就一下子急上脸来,朝着她们说道,“你们家的事,我还不知道。不都是你做主的份,大年算个啥啊,你啥时候有把他当个正儿八经的男人看了。你不想张罗了就算了,还拿他来当个借口,这是打量着我年纪大了,真的是忒容易糊弄了是吧。”
蒲氏一听他说话那么难听,就来气了,蒋老二确实在这个家里的存在感比较低,那也是因为他自己本身就不爱说话,也不愿拿主意的那种,怎么到了蒋老头那嘴里,就讲成那样子了。
因此,蒲氏本来平和着的脸色,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,却也没跟以前似的,当着他的面拿话来怼他。
偏偏蒋老头就跟看不见人脸色似的,还吊着个眼睛,在那里戳着蒲氏说道,“老二家的,你那点心思,打量谁不知道似的。你自己个摸着良心说说,可着咱们整个村里找找,有哪家的做儿媳妇的,像你这么对待公婆的。抛下我们那一家子的人,独个搬出来发大财不说,还对我们老两口不闻不问的,这有点做儿媳妇的样子吗?”
“我没做儿媳妇的样子?爹,咱倒是敲个锣锤个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