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端的那个碗里吃的也是大白饭,就这样的生活,要不是蒋老二每年的孝敬,他能过的上吗?
有时候,珍娘也觉着蒋老头这人不知道是精明呢还是不精明呢,看着处处想要算计,却偏偏又想让自己过得舒舒坦坦的。
真要是想扮穷,为啥不干脆吃糠咽菜的呢,那样也能多增加点可信度啊,就老院子那里隔个三五日的就飘出来的肉香味,还能瞒得过谁哪。
反正,可着整个村里,也没有几个老人能够比得上的,所以,好像也没人来搭他的话。
珍娘看着这情形,除了心里冷笑,也不打算去做什么。
只是,她就要离开的时候,蒋老头却是明摆摆的指着她的背影,说了,“你们大伙都瞅瞅,如今我那老二家都过得啥富派的日子,一个小丫头片子,连丫鬟都用上了。就我这土埋半截的人了,过得那土里刨食的穷苦日子。你们说说看,这还有没有点天理了?也不怕折了自己个的阳寿!”
珍娘听她那这茬说事,那步子还迈的起来吗?
她是瞅明白了,今儿个蒋老头是在故意找事呢,对于他老人家大庭广众之下的,就这么诋毁着他们一家子的名声,珍娘也不意外。
只是她想了想,就直接转过身来,走到蒋老头的面前,一脸带笑的样子,说道,“爷,你想要人伺候啥的,就明说。不过,这事咱还得跟我大伯他们都商量一下再说,要是他也没啥意见的话,我回头就让我娘去帮你寻摸一个过来,专门伺候你跟我奶。”
“咱都是自家人,虽说你当初是把我们一家子人身无分文的赶了出门,不过,我爹跟我娘都不是那计较的人。你有啥要求,就当面的说,我爹那人啥性子,你还不了解吗?当众被你老人家无缘无故的甩个大耳刮子,都不敢吭声的主,还能不满足你这么点小小的要求”
几番话,说的蒋老头一下子就脸挣红了去。
珍娘见他那样的脸色,心中当是满意,呵,想要凭着舆论的压力,来搞什么动作,做梦吧你。
她就干脆把那些旧事都扯出来,让大家伙看看,究竟是谁做的不地道了,而且,这老头子既然拿这丫鬟的事说事,倒是让珍娘衍生了几分别的想头来。
因此,去找过了陈氏之后,珍娘一回到家,就直奔蒲氏的屋里去,跟她娘说了,“娘,我今儿个走在道上的时候碰到我爷了,我爷说他想要个人伺候。”
珍娘进来屋里的时候,蒋老二也在,他刚冲了凉就要打算进来躺下歇着,忙碌了一天了,能在炕上躺直了腿脚睡个觉,就是件舒适无比的事情。
只是,他才走进屋里来呢,就听到自家闺女说了这话,顿时有些一头雾水的样子,“咋的?你爷是哪儿不好了?怎么好端端的要人伺候了?”
对于庄户人家的老爷子来说,七老八十的还在地里头干活的,都是正常的现象,蒋老头今年才五十多岁,六十都不到的人,就嚷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