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自己家里长的,挑起来这么自在。”
不过,蒋二壮只吃了手里的几个,就不再吃了。
珍娘也没再给他拿,只是又接着问了先前的话头,道,“二哥,你方才老院子那边闹得厉害,有没有闹腾到咱爹娘那里去啊?”
对于蒋老头他们闹没闹的,珍娘反正也不会真的在意,她关心的还是那伙子有没有给蒲氏他们添了麻烦。
话落,就听她二哥道,“咋没有?咱奶都不知道去找六几回了,愣是吵吵着要让爹把那个下人给整回去,别再弄他们那院里了。”
“那爹是怎么的?”珍娘看着他问道。
“爹还能咋,咱奶就差一三顿的找他了。爹只能去找咱爷了,偏偏爷那头死活不让,还咱爹不讲信用话不作数,已经送出去的人,还有往回要的理儿?”蒋二壮有些头疼的道。
蒋老头不肯,这事完全就是在珍娘意料之中的事。
是个男人,不管他多大年纪了,都爱摆弄点虚头巴脑的威风来着,蒋老头也不例外,他在二沟村的地位乃至在整个族里的地位,其实一直都是被人看不起的,一直到珍娘他们家发迹之后,乡里乡亲的才瞧着蒋老二的面子上,对他稍微有些面上尊重了起来。
但是,蒋老头的心里难道就一直不想让人瞧得起吗?那自然是不想的。珍娘和蒲氏当初商量着把红芳送过去,其实就是抓住了蒋老头的那点子虚荣心的心理。
就她来省城之前,蒋老头就已经成带着红芳在村里头招摇走市的了,村里人大都知道他那点子饶心理,因而也看在蒋老二他们的面子上,笑着喊他一声老太爷。
珍娘就亲耳听到别人在背后过,蒋老头在应对那一声老太爷的时候,一张老脸上是笑的多么的灿烂。
所以,他能愿意让蒋老二把人给要回去吗?
对蒋老头来,红芳就是他老太爷身份的一个最好的证明,每每他听到村里人恭维着道,“哎唷,蒋老爷子都过上呼奴唤婢的日子啦,真的是好大的福气啊。”
迎着旁人那羡慕的眼神,绝对是极大的满足了他老人家的虚荣心的。
因而,蒋老头自是死活不愿意让蒋老二把人给领走的了,这人要是一走,那他那老太爷的身份还成立吗?还能继续享受着别饶恭维声吗?
又听蒋二壮接着道,“咱爹都快被烦死了。一个哭着嚷着的要把人给弄走,另一个又死活不肯。这俩个老的,见的就没个消停的时候。”
珍娘可以想像得到老院子那边两个老的的闹腾,不禁嘴角扬起了几分笑意,闹吧,闹的越不消停,他们一家子才能有个消停的日子过着,至少蒋老头不会再三五不时的来找他们的麻烦了。
“这回回去你就跟爹,让他干脆直接在庄子上住一阵躲上几得了。反正,接下来要忙着收芝麻的大事,他正理由也是正当言顺的。”珍娘想了想,就开口跟她二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