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色,连带着她父亲偶尔也会犯个糊涂,做下一些混账事,惹得蒲氏母女俩生气。
因而,他才会这般开口问道,不然,别的他也猜测不到。
“没有。”珍娘却是摇了摇头,她知道自己今儿个是挺让人疑心的,不过,这一会她也心累的很,不想找什么胡乱的借口去搪塞掩饰什么了。
夏霆毅见她这副模样,知道她这会子并不想说,因而也没逼她,只是笑着宠溺的说道,“我去打盆水进来给你擦把脸,看你这一脑门子的汗淌的,都快成了一只小花猫了。”
话落,就起来过去那脸盆架子边上,拧了湿毛巾过来,给珍娘细细的擦了把脸。
珍娘这也察觉到自己方才一场梦做的,已经汗湿了整个的衣裳,便开口说道,“你去忙你的去吧,我要起来换身衣裳了。”
珍娘想到自己这汗湿湿的模样,刚才还跟某人搂着抱着的,那岂不是把那些汗渍都抹到他身上去了,抬头一看,果然就见这男人胸前一片深色的印记,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。
夏霆毅将她那忸怩的小模样看在眼里,却是嘴角忍不住勾起满满的笑意来,“好,今日我不出去,只稍会儿秦宜可能要过来找我回禀一些事情,你要是觉着无聊的话就过来找我。”
珍娘垂着眼皮子,也不敢看他,就胡乱的点了头应着,“知道了,你赶紧出去吧。”
话落,就感觉自己的面前光线一暗,夏霆毅的吻已经轻轻的落了上来。
“娘子不管是如何样貌,为夫都觉着甚为好看。”
魅惑人的缠绵的嗓音,珍娘却是一下子脸颊通红了起来。
等到目送着那个身影走了出去,她才有些后知后觉的从床上站了起来,到外面喊了小梅进来,帮她打了水打算洗个澡先。
喊了好几声,也没听见她的回应,只能跑到她屋里去寻了人。
果然,这丫头正躲在屋里赶功课呢。
“你是不是夜里又躲懒了?”珍娘就笑着说了她一句。
这丫头近来白天常常都见不着人影,今儿个也就中午摆饭的那会,珍娘瞧见了一下。
珍娘倒是知道,前两日小梅她娘给她布置了些针线功课,只是原本都是叫她夜里做的,偏偏这丫头晚上没人督着的时候总是偷懒,只能白天卯着劲的赶活儿了。
这也亏得珍娘自己就是个懒散,不爱给丫头上规矩的主儿,所以她才行动上显得这么随意,也不像旁的丫鬟那样规矩紧紧的。
见到珍娘问她,小梅也不打赖,点了头承认道,“晚上的光线那么暗,奴婢本来就不善做针线,哪里做得成啊。”
珍娘见她那一脸苦恼的样子,随手拿起她手上的活计看了一眼,不由得笑了说道,“这是绣的个啥玩意?老母鸡么?”
“小姐,奴婢绣的是鸳鸯。您这都是什么眼力劲啊?”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