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毕竟,那等大逆不道之言,也不是随意出口的,假若落入他人之耳,后果更是不堪设想。
“呵,除了他还能是谁?咱们京里的探子来报,近来一段时间,平王却是安分的有些过了,听终日将自己关在府里却不出门。想想他之前又是乱征国税,又是私藏龙袍,却偏偏在这敏感的时刻,他倒是消停下来了?能信吗?”夏霆毅冷笑了一声,道。
秦宜接了句,“事出反常必作妖!”
夏霆毅重重的叹了口气,“这是真的要变了!”
屋里顿时笼罩起一片愁雾隐然的空气......
过了一会儿,秦宜才抬起头问了将军道,“那将军打算何时启程回军营呢?依目前的形势来看,军中若没有将军您的亲自坐镇,属下担心这军心要荡漾了。”
话落,却看大将军背着双手,一脸深思的模样。
过了良久,秦宜才听将军言道,“我们在这边全力追查安王遗腹子的下落,却是屡屡遭到平王那边的人手阻挠,眼看着已经有眉目了,偏偏这时候边关那边就军情告急。”
“平王这回的路数,确实是走的比从前高明了许多啊。”
秦宜听了这话,道,“将军的意思是,这些都是平王故意安排所为的?目的就是为了绊住您的手脚,叫您不能再留在这边追查那件事情?那若是这样,边关之情势是不是并没有我们所知道的那么紧张?”
“军情一事,是由军师所报而来的,相信不会有虚的。本将军如今担心的,只是这平王为了谋篡皇位,竟然能够一步一步的设计至此,甚至不惜与外寇勾结,扰乱边关军情,他的狼子野心实在是其心可诛。”夏霆毅眸子忍不住沉了沉,缓缓的开口道。
到这如今的朝堂局势,秦宜也是一脸的凝重之色,当今圣上年事虽不是很高,尚还不到花甲之年,但是近两年来身子却衰败的迅速,尤其今年春上起,几乎是长日卧在病榻之上。
朝政早就把持在平王的手中了,偏偏平王又是那样一个阴狠暴戾的性子,假若圣上真的仙去,让平王登基,继承大统,那下苍生还有何指望。
只是即便朝堂内外上下朝臣,都明知平王这性子不宜,但是却也没有奈何。
当今圣上子嗣并不繁盛,除却了两位已经出嫁的公主之外,统共也就只有过四位皇子,却其中就有两位自幼一残一弱,剩下两位身子康健的,圣上为保荣宠,早早的就封了王位。
一个是先贵妃所生的安王,这位皇子倒是仁心宅厚,宽己为人,也身份颇为贵重,因而圣上也颇为看重,另一个便是如今正觊觎着皇位的平王。
此人生母只是一介宫女,因圣上一次酒后迷糊之际,主动勾引获得恩宠所生,也因这事,圣上一直对其生母十分的不喜,因而,自平王出生之后,便对她彻底的厌弃。
不过,虽然圣上对其母并不欢喜,但是考虑到膝下子嗣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