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平时讲漏了的,再与他讲一遍而已。”夏霆毅坐到她面前的小桌子边上,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,一边说道。
珍娘见他这样说,就没再说什么,只是提醒了道,“那茶壶里面的水早就凉了,小心喝下去闹肚子。你要想喝水,我去喊小梅来给你重新上一壶就是了。”
“不必了,这样即可。”夏霆毅却摇了摇头说道。
又说,“咱们能待一起的时间也没几个工夫了,就别叫那不相干的人再过来打扰了。坐下来陪我好好的说些话就是了。”
珍娘听他这样说,也就没去管他。
夏霆毅眼神忽然就定在了那针线筐子上,“娘子当真是贤惠,这夜黑深半的还在给为夫张罗行装哪。”
珍娘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,这男人一双眼睛看的就是她这两日辛苦赶工做的那两双鹿皮靴子。
“那边的气候严寒,到了冬天穿上这鹿皮靴子,肯定比别的鞋子暖和,而且这种靴子又很结实,雪天出去行走,也不怕湿了脚面。”
原本就是做给他的东西,珍娘倒是没什么扭捏的,就干脆开口说道。
她记着先前待在军营的那段日子,夏霆毅虽然身为一军主将,但是也是不得闲的,每日里也要出去各个营帐视察检验,尤其那下雪天的时候,只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,那黑底的官靴已经是湿了大半。
而这个男人又常常自不知觉,多数时间都忘了把那湿掉的靴子换下来,有时候就这么捂上一天,虽然身子没受什么大碍,不过,那脚上却是长了好几个冻疮了。
又疼又痒的,一直得到开春了之后,才能好起来。
“嗯,还是娘子思虑的周到体贴一些,这皮靴子倒是更保暖的。”夏霆毅几步走过去,拿了那靴子到手上看着,脸上也不禁生了几分动容。
只是,没片刻的工夫,就看他眉头跳动了一下,有些忍俊不禁的开口说道,“从前倒是听说过娘子这针线上的功夫不佳,此话倒是没有一点夸张的。”
这所有的针线走势都是歪歪扭扭的不说,那脚后跟处的缝合,亦是直接就从外面缝上的,连针脚都没藏一点,实在是有些卖相不佳啊。
珍娘听他这打趣的话音,顿时有些羞恼了起来,她承认这双鞋子自己做的有些赶工的意思,当然了,就算是时间充裕,凭着她的技术,也就能比现在好上那么一点点吧。
不过,也不至于就这么嫌弃的眼神吧。
“你懂什么啊,这靴子做的丑是丑了点,不过它实用就行。看东西不能光看表面的好吧,不信你穿进去试试看。”珍娘有些不自在的冲着某人说道。
说着就直接蹲了下去,一把抬起某人的大脚,给他把脚上的鞋子给扒了,然后把自己做的那靴子给套了上去。
夏霆毅倒是没想到这丫头如此突然的动作,倒是愣了一愣。
待他回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