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那也得有个能够瞒天过海的办法才是。
正好,珍娘算了一下,她的年纪与蒋小壮也就差了一岁多,根据蒲氏先前的说法,她要是在蒋小壮年幼的那段时间,确实不常在家里的话,兴许突然抱回个孩子回来,就对蒋老头他们说,是自己亲生的骨肉,那还有所可能。
其实,珍娘想知道这些,也没有什么别的缘故,或许就是出于一种好奇的心理吧。
“娘那会跟着你爹在外面走镖,风餐露宿的,就没法带着你几个哥哥在身边。其实也不止你三哥一个,你大哥二哥他们,小时候也是跟过你奶的,只是他们没有你三奶跟的时间长。”蒲氏并不知道自己闺女的心思,因而只随口回了她说道。
珍娘听她这么说,倒是与自己心里猜想的差不多,又接着问道,“我爹年轻的时候还走过镖啊?真是看不出来耶!”
话音里也没掩饰她的怀疑,蒋二壮确实身块挺大的,也有把子力气,不过这种力气也就是一般的庄户汉子干活的力气,好像跟那个走镖一说,有些个差距来着。
“你个小丫头还看不上你爹了?小心我回头到你爹面前去告诉他去。”蒲氏瞅到她那脸色,顿时就嗔笑着说了一句。
不过,又紧接着说道,“你爹确实不是那种正经走镖的镖头师傅啥的,他年轻那会为了贴补家里的生计,就跑去镖局里面给干了个打杂跑腿的活。”
打杂跑腿?那可是个纯粹的苦活,珍娘以前倒是在镇上见过,那些镖局门口的杂役,是如何搬弄那些个大箱子来来去去的。
没想到,蒋老二年轻的时候竟然还干过这个,那倒是可以说得通,怎么他会长年不在家里头了,既然是镖局里面的杂役跑腿的,那肯定也要跟着镖师们奔来走去的了。
“那我爹怎么后来又不干那活了呢?”珍娘开口接着问道。
对于庄户人家来说,有个挣钱的营生,自然是件好事,哪怕这活看着挺苦挺累的,那要是可以长久的做下去,也不会轻易丢了。
尤其蒋老头那种嗜钱如命的脾气,要是没什么特殊原因,肯定不会允许蒋老二丢了那来钱的饭碗的。
珍娘隐隐的有种感觉,蒲氏口里的答案,一定会跟她的身世有些关系。
只是,蒲氏这会子却没有再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,仿佛见她愣怔了一下,说道,“那些个陈年旧事了,还提了干什么?”
“反正这会子咱们娘俩走着道儿也无聊不是,娘你就跟我讲讲呗。我还挺好奇我爹年轻时候的事情的。”珍娘笑着道了一句。
“娘,你说说呗。”
蒲氏见她这样,倒是露了几分无奈的神情,然后就思量了片刻,回了她说道,“你爹原本就不是多中意那营生,一年到头在外面走南闯北的,跟家里人都聚不了两天,后来就不想干了呗。”
话落,脸上就显出几分不想再多在这个话题上面多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