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个大事,他还真不能不去边上盯着。
蒲氏陪着珍娘去了老院子那边一趟,下午原本作坊那边也有些事要忙的,不过,她这么长时间没见着闺女了,就不想去了。
“娘,你先去忙你的去呗,咱们娘俩夜里再好好的亲香就是了。”珍娘看着她娘对她那份稀罕的劲,也是忍不住想笑。
只是,她知道自己今儿个下午也不得闲,方才吃饭的时候,珍娘就听蒲氏说了,这回中秋节的节礼还没送呢。
这任务在他们家好像已经形成了一个惯例,关于送节礼这项活,压根就没有谁来跟她争抢的。
所以,珍娘一回来,就已经在开始忙活上了,一个个纸包打包了月饼那些,再搭上点别的水果,酒什么的,待会儿就出门送了去。
“娘,要不你跟我一道去送节礼呗。”珍娘看着她娘还在那里磨蹭着不出去,就笑着说了句。
话落,就看蒲氏摇了头说道,“这还是算了吧,我还是去作坊那里干活吧。”
珍娘看着她娘那为难的样子,就忍不住想笑。
蒲氏的性子直,本来也不是那种擅长唠嗑的人,也不爱跟那些媳妇老人的叽叽歪歪的,尤其是这送东西上门,怎么可能免得了跟人家这虚来客套的。
因而,蒲氏一听自己闺女提起这一茬,赶紧溜溜的跑了,只临出门前叮嘱了珍娘,“别跟那些婆娘磨叽了工夫没个数的,把东西一送到桌子上就走,娘也就是去那作坊里面盯上两眼,没多大会的工夫就回来。咱们家明儿个过节的菜单子还没商量呢,回头咱们娘俩早点议出来,要是有什么家里头缺的,也好赶紧置办回来。”
珍娘自是脆生生的应了她娘一声,“欸,知道了。”
送走了她娘的背影,珍娘也喊着小梅一块出了门,主仆俩先把那族里的亲戚给走动了一圈。
正如蒲氏所说的那样,庄户人家的媳妇子不论年纪老幼,都是一个赛一个的会扯话聊,尤其大伙才听说珍娘从省城溜达了一圈回来之后,更是抓着她问个不停的。
从省城的大马路一直问到省城作兴的小头花,包括省城那边的人的穿衣打扮什的,这感觉真的是弄得珍娘很有些哭笑不得的。
她也不过就是出了凤盂县,再往南走了一百里都不到的样子,又不是出了这大李朝的国境什的,偏偏这些人还觉得自己出去走的路都跟这村里不一样了。
不过,珍娘也能够理解这些人的心理,她们一个个的这几十年都守着这个小山村里过日子,很多人连镇上都没有出过,自然是对外头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和憧憬的。
于是,珍娘还是尽可能的耐下性子来,回答了她们问的那些个好笑又淳朴的问题。
所以,等到这一圈的人走下来,已经半个下午过去了。
“小姐,你怎么那么有耐心啊,要是换了奴婢,早就找个说词走了。”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