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个村子里面过着小日子,也碍不着谁去。”蒲氏三两下就把水桶给装满了,打算拎到厨房里面去。
珍娘赶忙走过去,想要给她搭把手,却被蒲氏给推开了,“你站边上跟娘说话就成,这活不是你干的,别回头把水浸到衣裳上去。”
珍娘听到这话,就没上前,她也知道蒲氏是被上回周家二夫人那档子事,给膈应到了,不过,要说真就什么宴席啥的都不参加了,那也不大可能,毕竟这人情往来的,也不是他们说不要就不要了的。
即就好像这回那新来的县令大人,都主动的来给他们家送节礼了,这礼一送,那往后的交情就得接着你来我去的了。
唉,或许这也是不同阶层各有的不同烦恼吧。
就在珍娘暗自叹气的时候,突然又听她娘开口说道,“对了,我听说那周家二夫人现如今那日子过的挺不咋的。”
珍娘一听这话,倒是来了精神,看着她娘叫她说说详细。
蒲氏也知道自己这闺女是个好事儿的,便徐徐的跟她讲道,“先前娘不是在信里告诉过你的吗,她那窝囊废的儿子后来娶了咱镇上那有名的裴氏女的吗?据说这桩亲事,周家是一百个不满意的,尤其是那周二夫人,为了阻挠这门亲事,连寻死觅活的事都做出来过,只不过当时这丑闻闹的太大,周家为了顾全大局颜面,只能将人迎了进门。
由此可见,那婆媳俩的关系还能好到哪里去,虽说那周二夫人是个瘫子,不过还是见天的将她那儿媳妇,叫到面前来立规矩。只是,那姑娘可不是个吃素的,但凡那周家的二夫人对她喝上一声,她那嗓门比她婆婆还要大。
再有不顺心的时候,她也没有半点忍着的时候,说砸东西就砸东西,说出去跳河就跳河去,听说有一回她婆婆叫她罚跪来着,那裴氏不仅不跪,还冲到周家后花园里的那金鱼池里面,往底下一跳。最后,她自己是没被淹死,倒是砸死了那池子里的许多金鱼。
听说那些金鱼都是周府自建府之日起养进去的,说是为了活一方风水的,却让她给弄死了,为了这事,还把他们那府里的老太爷给气病了。
后来还有一回,说是也是她婆婆想要叫人打她的嘴巴子的,然后,她就跑到周家的祠堂里面去上吊去了。只不过,她人没吊死,倒是把那祠堂正中间的那根房梁给整断了。
反正才没多少天的工夫,这婆媳两个可算是把整个周府都闹翻天了,惹得周家老夫人一气之下就把这整个二房都赶了出去。”
珍娘听她娘讲的津津有味的,脑补着那些热闹的场面,也是忍不住的想笑,只是,光这结局也算不得什么吧。
“赶出去就赶出去呗,人家周老夫人也不可能就让他们光身出户了吧。她还不是接着过那锦衣玉食的日子去。”珍娘就撇了个小嘴,说道。
却听蒲氏回道,“你且别急啊,听娘慢慢与你讲就是了。”
“从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