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放肆的!”
蒋老头这会子端的那叫一个十足的长辈的架子,一手拿着个旱烟杆子,就指着蒲氏训斥了喊道。
蒲氏眼睛眯着立在那里看了这会子一副盛气凌人的蒋老头片刻,虽然没有作声,但是蒋老二却明显的感觉到,他媳妇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子杀气了。
“大壮他娘”蒋老二开口轻声唤了她一句。
只是,话音未落,就被蒲氏话音声打断了,她只立在那里扬着嗓门说道,“呵,当真是笑话!是哪个说了,女人就不能进来这祠堂里面的?”
“自古以来老祖宗传下来的古训便是如此!难不成你还想翻天了不成!”蒋老头瞪着一双牛眼,颇有些高高在上的说道。
这个老二媳妇,平日里就对他不恭不敬的,偏偏他也拿她没有办法,今儿个好不容易抓着她的错处,还不得好好的发发自己的威风。
“真是的,把我这张老脸都快要丢尽了!还不赶紧的滚到门外头去,给祖宗们挨个的磕个头认个错,好祈求祖先原谅你的这番莽撞!”蒋老头接着说道。
这等嚣张的态度,蒲氏自是再也忍不得的,当即骂了一句,“放他娘的狗屁!”
“你!”蒋老头被这一声啐的,险些要蹶倒过去。
“倘若当真如此,那这桌上供奉的蒋李氏,蒋刘氏又是咋个说法?”蒲氏干脆当着一众人的面,指着那桌上供奉的一排排的排位说道,“死了都能进,那活着为啥就不能进了!”
“难不成,死人还能比活人还要尊贵了咋的?要当真这样,那为何你们盖这房子的时候,怎么不去找死人要银子来盖呢?还要颠颠的跑到我家里去,求着我拿银子干啥?”
一番话说得,众人皆垂下了眼皮去,神色各异的。
没错,就在刚刚蒲氏闯进这祠堂里面的时候,这屋里十有八九的第一反应,都是想要出言训斥的,只不过,正如蒲氏说言的,这座祠堂几乎用的都是蒋老二家的银子才盖起来的。
当然了,众所周知蒋老二那一家子里面,谁才是那个当家的人,不说别的,这屋子里面,少说有一小半的人,都坐在蒲氏的面前,问她伸手讨过银子。
老话都说,吃人嘴软拿人手短,就冲着这一条,他们的底气就硬不起来,所以,大伙也只闷着嘴巴,没有作声。
都是一个村里住着的,这都多少年了,大家伙对蒲氏的名声脾气也差不多了解的,因而,都不敢做那个冒头找死的人。
倒不想蒋老头成了头一个,果然,这下场是没得着好的。
一屋子的人静默着,耷拉下了脑袋来,大伙都生怕自己撞到蒲氏这枪口上去。
座上那几个长了年纪的老人,也是你看我一眼,我瞅你一下的,不知该如何作声,最后只能纷纷垂着眼皮子摇头晃脑的叹气。
七叔公见这一番情形,也是暗自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