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是甜口的。娘先前都吃了好几块了,也说味道不错哪。”
蒋老二听她如此殷切的语气,这才拿了月饼到嘴里咬了一口。
“这月饼还是我跟三哥一道做的哪。三哥说,爹你不喜欢吃那些甜馅的月饼,就跟我商量了做了这个口味的,叫你尝尝。”珍娘故意这么说道,“爹,味道咋样?还中意不?”
蒋小壮见她这样说道,却是露出一脸错愕的表情来,有些喃喃的说道,“小妹,这月饼明明”
珍娘却一语开口打断了他的话音,眼神直巴巴的看着蒋老二,说道,“爹,我三哥平常的时候那性子虽然不像我这么咋咋呼呼的,但是,他也是把咱们一家子人都搁在心里面的。他独自一个人在外面求学读书的,身边也没个亲人照顾着,但是,他也从来不在咱们面前表现什么。不过,这也不代表他心里头就不苦了。
人都说十年寒窗苦读,我三哥这性子原本就不是那读书的料子,不过,他也为了咱们这一家子人的荣誉,还是挣着头皮在考功名,日日挑灯夜战的那个身影,又是为了谁哪?”
没错,珍娘是害怕的,是担忧的,她很怕蒋老二会一时糊涂,向着所谓的家族大义低头,然后拆开了他们家的这份固有的亲情。
即便是在她讲这番话的时候,蒋老二的面色里有动容有心疼,但是同时,也透露着满满的无奈之下的纠结和痛苦。
“爹,你真的要同意把我过继给那边吗?”蒋小壮突然站起来看着蒋老二问道。
从前的时候,他还会看在那血脉的情分上,唤一声大伯父什的,只是,事到如今,蒋小壮也是彻底的抛开那一丝丝的情分了。
他这一问,几乎屋子里面所有人的眼神,也跟着盯在了蒋老二的面上。
“唉,爹啥时候同意了?”蒋老二重重的打了个唉声,然后垂着脑袋有些声音闷闷的说道。
“可是你大伯膝下无有子嗣延承,这过继也是早晚的事。我也没有理由推拒。今儿个在祠堂里边,你们也瞧见了,这件事情光是爹反对,能有啥用啊?”
话落,蒋小壮兄弟俩也露出了几分悲凉的神色,尤其是蒋小壮,整个人都有些无力的落在了椅子上坐着。
珍娘看着他这个样子,自是无比的心疼不已。
“谁说就光你一个反对的了?我们全家人算在里面,就没有人赞成这事的!”好在蒲氏这时候站出来开口说道。
“我就不信了,这事没有我的点头,谁还敢强行把小三儿给拽过去的?”
相较于蒋老二满带了无奈的那句话,蒲氏这会子的言语却是更能给了他们兄妹几个一些安心。
因为,他们兄妹都知道,蒲氏跟蒋老二的性子不一样,她的眼里才没有多少家族大义什的。
只有蒋老二有些迟疑的抬头看了蒲氏一眼,嘴巴张了张,但想想还是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