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伪善的假面目,险些就忍不住了,想要一口啐到他的脸上去,好在珍娘瞅着她三哥那脸色不对劲,当即走了过去,使劲的攥了攥他的手,轻轻的道了句,“小不忍则乱大谋。”
蒋小壮这才强忍了那怒气,没有发作出来,只是张口言道,“我也不知大伯你这一而再再而三的,趁着我爷病倒在塌之时,不去关心他的病症,反而一味的说了那些没有意义的事,究竟要做什。”
话落,蒋老大就想张嘴辩驳什么的。
只是,蒋小壮也不等他出声,就先开口说道,“不过,既然大伯总是要拿这过继的事儿来说,那今儿个咱就把话说明白了罢了。也免得您心心念念的惦记着自己这档子事,后头也没那心思来伺候我爷的病症。”
这话,就是明明白白的在讽刺蒋老大自私自利了。
只不过,这一会蒋老大却也没有发作,他的目的不就是要众人把这话头引到过继的事情来吗?
“耀文,你这是咋的说话呢?我方才不是都说了,我这会子提了过继的事,不也是为了你爷听着高兴嘛。”蒋老大扯着面皮子,笑着说道。
蒋小壮却只给了他一个冷笑在嘴边。
“行,大伯就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,心里着急你爷的身子,这一时半会的说话有些个过失啥的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其实,你要是信了大伯的话,就当着你爷的面,应承下这事,我能保证,你爷这心里一乐,十有八九就能醒过来了。”蒋老大又开始拿话来逼蒋小壮了。
很显然,他这是在蒋老二那里吃了冷脸子,吃的多了,就打算另劈途径了。
连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的,按着他这话里的意思,假若蒋小壮今儿个不当着蒋老头的面,应承了过继的事,难不成蒋老头醒不过来,就成了他的错了?
说不准,他这话还在暗戳戳的指着,蒋老头这一趟病生的,也不无他们一家子不遂了他的心愿,答应了蒋小壮过继的缘故呢。
这不,那几个坐着的族里的老人,一个个的听了他这番话,脸色就有些耐人寻味了。
“嗯,大年啊,你大哥这话说的兴许也是个理儿。你爹虽然平常的时候也不妥当,不过,这做子女的能担待的,还是要多担待一些。不管咋说,他也是把你们兄弟姐妹几个拉拔了长大了,也给你们一个个的成了家”三叔公就端着一副循循善诱的架势来,开始对着蒋老二说教了起来。
珍娘知道这个主儿,他在族里的辈分排行最前,也最是个好事儿的人,虽然一大把年纪了,不过那心操的,比谁都多。
但凡族里面有个啥大事小事的,他都爱插一手的,昨儿个珍娘就听她三哥说了,蒋老大提了过继的事情时,整个族里的人里头,除了蒋老头,就属他那附和的声儿最高。
不过,大家伙平常里看着他那辈分和年纪的份上,也不与他计较什么。
这回,蒋老大又将他也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