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制性的力量,更像是一种催眠曲一样的东西,他打内心里没想要过去拒绝那种感觉,最后,眼前的一切都归为黑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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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还是没醒吗……”
“没有,伤势很严重,比你俩都要严重,全身几乎都没有好皮肤了,如果发炎的话,恐怕还得用一张他带来的那什么治疗符了。”
“唉……怪我,当时他呼救了很长时间,我和杨枫硬是没找到他,后我俩来也跟他一样,被一那群能够操纵人思想的丧尸偷袭,也陷入了幻象当中,最后我第一个从幻象中走了出来,唉,别提了,那些东西,真要命。”
方雾寒听着他们在外面聊天,眼睛微微张开,却被眼皮和眼袋上那些细小的伤口疼的流出了一点泪。
他皱了皱眉,眉毛两边也是有那么多的细小伤口。
他一动弹,才感觉到了自己身上那要命的痛感,他感觉自己的皮像是被人剥去了一样;他的身子底下垫着一层医用的塑料薄膜,身子稍微一动就疼的要命。
“唉……”他轻轻叹了口气,刚才自己变成邪神去惩治亚格里勒夫和荒灭的那些场景,原来只是个梦?
还是说,那根本不是梦,是亚格里勒夫用混沌兽的头骨将他迷惑,然后让他的邪神之躯就此消散,变回了人形?
“我的天……真要命……”他嘟囔着,试着活动了下身子,却发现自己从上到下几乎没有不疼的地方了,甚至连他的脑袋,都被他们用那种医用绷带给包了起来,而且他感觉……自己头上怎么有股轻飘飘的感觉……
他一歪头,看到了旁边桌子上放的一个沾满了黑色头发的剪刀……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他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“大哥你咋了?”胖子夺门而入,惊恐地问道。
“我头发呢!”方雾寒带着哭腔叫道。
其他人听到了方雾寒的声音,也纷纷走进了他的卧室。
“你头发没了,我亲手剪的。”苏雅进来后第一句话就将方雾寒的玻璃心打了个粉碎。
“为什么剪我头发!”方雾寒说着,眼角渗出来了一滴泪,那泪刺激得他脸上的伤口生疼。
“你的头皮都没一块好地方了,不给你剪头发,怎么给你处理伤口?”苏雅皱着眉走了过来,掀开了他的被子。
“我穿衣服了吗……”他羞涩地轻声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苏雅冷冷地说。
“一件都没有吗……”
“嗯。”
方雾寒感觉世界都已经崩塌,他的身旁围了一群人,现在苏雅掀开了他的被子,一股凉意顿时遍布全身,如果他真的什么都没穿的话,那他可就真的是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大家面前了。
“杨、杨枫呢……”为了避免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