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梦到米迦勒了?”苏雅噘着嘴问道。
“哎呀你说什么呢,不要老提这件事,没你想的那么复杂!我和她什么都没有,再说,她现在都死了,咱们就对死者保持一丝尊重,毕竟她也是跟我那些战友们一样的命运,生前和我并肩作战,死后也落不着个消停,尸体还被荒灭利用。”方雾寒严肃地说道。
苏雅没有说话,一脸委屈地坐在床头看着窗外。
“好了,乖,扶我起来,我去看看杨枫。”他说。
苏雅一脸嫌弃地白了他一眼,“你自己动都不敢动,我怎么扶你起来啊,扶哪?你哪个地方没伤?再说,你衣服都没穿,去杨枫家干嘛?秀身材?你不嫌冷?”
方雾寒咽了口唾沫,“那、那先不过去了吧……省的他有说我搞基……”
“拉倒,他还不一定醒没醒呢,他的伤势和你差不多,就是抬回来的时候内脏没露在外面。”苏雅说。
“喔,那等我穿上衣服还真得去看看他。”方雾寒点着头说,“嗯,得去看看他,他也是为了去救我才受伤的,我不能让他失望。”
“那等你好了再去吧。”苏雅说。
方雾寒点着头,眼睛则目不转睛地盯着苏雅,过了好一会,他开口:“我真的什么都没穿吗……我……感觉不到啊……”
说着,他试着动了动下身,然后疼的呲牙咧嘴。
“真的啊,你身上都没有一块好地方了,能贴创可贴的地方就贴了创可贴,不能贴的地方就用的纱布和绷带,而且这次你们这些伤员几乎都把这些东西用光了,等你好了再出去找点回来。”苏雅说。
方雾寒汗颜,“那、那你没看到我身子吧……”
苏雅惊恐地皱起了眉,“看到了,又怎样?”
“啊!我不干净了……”方雾寒装出了一副凄惨的样子,哀嚎起来。
“哎呀谁稀罕你身子,那些地方的创可贴和绷带是飞行员大叔给你弄的,我才不稀罕你。”苏雅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说。
方雾寒噘着嘴,卖萌道:“不稀罕我刚才你哭什么?”
苏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“小纠结”,“我哭又得端茶送水地伺候你!我懒得伺候你!要是能饿死你,我现在就把你所在屋里饿死你!”
方雾寒委屈地要哭出来似的,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!”
“真的!”苏雅目光坚定地说道。
“那我不教你铁扇了,你看谁顺眼找谁学去!我不认识你!”方雾寒绝望地喊道。
“假的。”苏雅立即改口。
“啥假的?啥真的?”方雾寒泪汪汪地看着她问道。
“不稀罕你是假的,稀罕你是真的。”苏雅一脸不情愿地说,“行了吧!教我铁扇,教我你会的那些。”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嘛…